藏海目光冷淡的盯着床帐看了一会儿,那还是不要让月初张嘴说话了,他就把月初今天找到的线索带走研究研究。
燕窝羹里的蒙汗药是足量的,要不是藏海从不信任除他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本来应该让春喜把东西找出来最保险。
可藏海担心她坏事,她的那点小聪明都瞒不住管家,更不要说瞒住月初了,与其到时候做事鬼鬼祟祟的让月初发现不对,还不如一开始就自己动手。
藏海早就看过月初昏迷时候的样子,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或许是这个时间点,或许是当时他配香的时候,加了太多暖融融的味道,哪怕香炉已经被撤走了,房间里的暖香还没法轻易散去......
总感觉哪里不太一样。
他没有龌龊心思。
只是想把东西找出来看看。
其实那香配的,还是很适合月初的,只是她心有疑虑,所以并不肯用。
藏海脑袋里杂七杂八的想了一些事情,手顿在掀起床帘的姿势上好一会儿,都有些僵了。
床帐里的温度,仿佛比外面还要高上一点。
藏海终于掀开了帘子,俯身才将蜡烛放到床边上的凳子上,身后突然有股巨力传来,天旋地转的视线过后,藏海被人整个贯倒在了床上。
因为月初如今四肢没有先前有力的关系,她还用上了一些格斗的技巧,对付一个文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月、”
藏海有些惊慌失措的想跟身上的月初对视,昏暗的光线里,藏海得睁圆了眼睛才能看清她。
月初确实还穿着完整的衣服,但是整个人坐到他腰上的动作,实在称不上得体。
藏海一向理智的脑子中,有些香艳的念头随之冒了出来。
他甚至得竭力仰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才能保证月初的裙摆不在他下巴上扫来扫去。
你想做什么。
藏海的的话还来不及问出口,有什么带着暖香的东西就盖到了他的脸上,是月初的被子。
他的手先是挣扎,然后钻出来在半空中挥舞,终于掐住了月初的腰,试图从被子中挣脱出来。
但月初只是面无表情的压住藏海,俯身用力的压住他。
不是很喜欢用药吗?
好好闻闻,这是不是你下了药的味道。
这人下手真够不客气的,她的腰肯定红了。
等感觉到束缚在自己腰上的力道慢慢变轻,月初才掀开被子的一角,给了藏海一点呼吸的空间。
藏海满头的汗,仰起头竭尽全力的呼吸,窒息的恐惧是人为不能控制消减的。
他此时已经记不起这种透气性良好的丝绸被子其实人埋在里面也能呼吸,月初只是将他压在被子底下,并没有在被子上接着压双手。
说起来,月初并不打算直接杀死汪臧海,想也知道,世界意识不可能允许。
但是汪臧海必须吃个教训。
“你要、”
不给汪臧海继续说话的机会,月初默默地扯了扯被子,又将它盖到了汪臧海头上,这回月初吸取了教训,俯身抓住汪臧海的一双手压向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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