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将自己的呼吸控制的缓慢悠长。
看来汪臧海不仅是在刚才的那碗燕窝牛乳羹里下药了,下的还是绝对的猛药。
否则他不会在床帐外面耽误那么长的时间。
这倒是不稀奇。
像他这样的人,下猛药也算是做事仔细的一种解释方式。
只不过,一想到白天会装出正经样子的汪臧海,大晚上的竟然钻小姑娘的闺房。
这反差,可就不是月初单方面的觉得他道德沦丧了。
他做事确实有点不够讲究了。
虽然月初身上的衣服都是整齐的,明朝这个季节的睡衣也没有什么暴露的地方,但因为之前汪臧海的话,月初心中那种恶作剧的念头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她觉得这些天自己怪憋屈的。
这不是她有没有被汪臧海算计或者是欺负的事情。
在她的清醒应对下,月初感觉汪臧海大概是没有占到什么便宜的,可能他会比自己还要不甘,计划被打破的感觉肯定不好。
赢得还是她。
可是被迫装乖这件事,还是让月初挺不高兴的,要是装糖不能够阴敌人一手,就会显得自己的表演很失败。
而且今天汪臧海能大晚上的钻小姑娘的屋子,月初简直不敢想接下来他还会干出怎么样丧心病狂的事情出来。
先前那点根本没有硝烟的言语交锋已经阻止不了汪臧海的疯狂了,他们需要交交心,至少要让汪臧海的大脑清醒一点。
自己可不是任人鱼肉的笨蛋,他最好知道尊重该怎么写。
一只手伸进了床帐里,外面隐隐约约有点火光冒进来,藏海并没有熄灭烛火。
说到底,他并不是来偷香窃玉的事情的,他只想知道月初从河边带了什么回来。
要是她真的找到了什么线索,藏海需要提前准备好解释的说辞,要是她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只是诈诈他,那藏海也会有相对应的措施。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藏海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可是他这两天,老是被月初带着做事,藏海清楚,这不是个好征兆。
明明已经有了警惕,但是每回不等月初多说两句话,他就会顺着月初的意思更改他本来的计划,虽然都只是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
但这位藏海而言很危险。
他清楚语言的力量。
复仇的时候也能顺着那些仇家的想法,不动声色的言语将事情导向他想要的结果。
可月初在他面前,完全就是又哭又闹的逼着他调转马车的方向。
但他又不能不同意,藏海又开始不明白为什么每回都要顺着月初的意了,但是在那个时候,月初死死的盯着自己,带着点狡黠的期盼的时候,藏海是很能说服自己的。
“大晚上的,总不好跟她吵起来”、“只是餐食口味的事情,又不是什么大问题”、“现在不想说,那就先不说,反正他们的时间还很多”、“想去河边看看就去看看,只当是踏青了,反正她找不到什么证据”......
有理有据,每回藏海都能在这些看着冠冕堂皇的理由下,忘记自己只是个把月初跟她两个朋友分开拘禁的坏人。
结果真被她找了个东西出来,还不肯告诉他是什么。
连撒谎也不会,就这么梗着脖子否认,又想蛮不讲理的用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他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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