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皇后打断。
现在倒是冷静了一些。
与女儿对视片刻,帝王点头:“自然,你说吧。”
“多谢父皇。”
元月仪与帝王含笑一礼,回眸看向大殿中的文武百官,“承安王与陈阁老孙子动手之时,
我虽已不在京城,但我的下属在京城替我打理产业。
京中事,他偶尔也会写信告知。
如果我记得不错,那件事的起因是陈阁老的孙子仗着身份逼良为娼,
阿珩见义勇为。
他却敢对阿珩动刀,阿珩才对他动的手。”
元月仪轻提裙摆,从高台上缓缓而下,
走向尚且跪在殿中的周恒,
“周大人。”
她弯身,臂弯间的披帛垂落在那周恒面前。
“这件事情当时是报过案的,我记得,周大人入大理寺已有五年,那不知对那桩案子可还有印象?”
淡橘披帛把琉璃宫灯的明亮滤的朦胧。
周恒微抬眸,
只瞧那尊贵长公主脸庞半边明媚含笑,半边暗沉难辨。
青年怔了怔,
“这……确实有这回事。”
殿中气流便似荡了荡。
众人相互对视。
当年陈阁老的孙子断腿,
陈阁老又跪在宫门前的事情当时实在太过引人注目。
元珩又未曾站出来辩白过。
倒是极少有人知道这些。
帝王也怔了怔。
好像,当年大理寺报过这件事。
但他日理万机,朝事繁杂……
刚才竟也没想起这一点。
元月仪淡笑:“阿珩既是见义勇为,和陈家算得什么过节?何至于去派人灭陈家满门?”
“长公主此言差矣。”
殷广平站起身,
“即便如此,河帮之人又不知原因,他们只看到七殿下和陈家有龃龉,
若为讨好七殿下去灭杀陈家满门,
亦是合情合理。”
“是么?”
元月仪睇着他,“你是河帮的人么?”
殷大人挺直腰杆,
“臣怎么可能是河帮的人?臣行得端坐的正,可和那些江湖匪徒没有半分关系!”
“你既不是河帮的人,你怎么就知道他们怎么想?”
元月仪缓缓走近,
“你一口一个合情合理,什么是情,什么是理?你说自己与江湖匪徒没关系,那便是对他们毫无了解了,
你又知道他们如何处事?”
“臣当然知道,他们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他们——”
元月仪冷嗤,“如此想当然……你平日就靠想当然为官处事么?怪不得人到中年还是个六品。”
殷大人梗住,
那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元月仪手臂微抬,裙摆如迭出一朵朵黄白的花儿,
缓行几步,停在了薛太师面前。
“太师大人,”
她微笑,“您为何一直不开口?”
引的所有人,包括帝后都朝银发银须,端坐在那儿的薛太师看去。
薛太师:……
老人眸子微眯,起身与元月仪拱了下手,“老臣年迈,思虑的缓慢,众位大人众说纷纭,
老臣还没理清楚呢。”
元月仪心道:个老狐狸。
面上当然是笑的端庄又和善。
“本宫是说陈家和私盐的事情呢,太师不是知道吗?这桩事当时还是太师出面按下去的。”
薛太师浑浊的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元月仪这话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家里出点事,索性不是太严重的大事。
?只感叹天有不测风云,哎~
?宝宝们平时尽量平心静气哦~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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