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鸣笑出声,祖刚家祖辈杀猪,刘淑芳长得白白胖胖,般配吗?
“刘淑芳知不知道祖刚家是杀猪的?”
“你这嘴太损了!”
安亚楠挥手打了他一拳。
“刘淑芳挺可爱的!”
许一鸣也觉得这样说自己的战友不太好,往回找补。
“还好苏玉昆的事没被捅上去,你以后遇事不要这么冲动,愤怒和暴力往往只会激化矛盾,让问题变得更糟。”
“这却是最快解决问题的方法。”
安亚楠停下脚步,看着许一鸣认真地说:与情绪对抗、与人争执短长是极为不智的行为。
一个成熟的男人应懂得——智者不与命争,不与时竞,不与人争短长!”
许一鸣仔细琢磨这几句话,苦笑道:“道理懂,可我这性子就这样啊!”
“人不能左右天气,但能左右心情。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改不了要有意识地去控制。别让冲动毁了自己又毁了别人!”
许一鸣点头,安亚楠说得很对。
两人边走边说,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虽然两世为人,眼界、见识仍比不上安亚楠。
不知不觉,又到了上次那片柳树丛。
安亚楠停下来,往四周看了看,把本子放在岸边的石头上。
许一鸣心里猛地燃起一片火。
“你帮我看一会儿。”安亚楠侧过身说。
“你……我是个男同志啊!”许一鸣的心砰砰直跳。
“都看过了……”安亚楠轻声嘟囔,声音小得像蚊子。
“你说什么?”许一鸣没听清。
安亚楠抿嘴一乐,“我相信你!”
“我还谢谢你的信任喽!”
许一鸣嘟嘟囔囔的转过身,背对着河,眼睛盯着远处的林子。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水声,轻轻的,跟上次一样。
他站在那儿,脑海里的画面不受控制的伴着水声往外冒。
火狐蹲在他脚边,仰着头看他,又扭头看着河面。
许一鸣这次没管它,小狐狸也是母的,看看怕什么?
哗啦哗啦的撩水声像把挠子,一下一下撩拨着他火热的心弦。
啪!啪……
蚊子跟轰炸机似的围着他转,叮在脖子、胳膊上一巴掌能拍死好几个。
火狐被蚊子叮了,甩了甩耳朵,打了个响鼻。
“蚊子多呀!”
安亚楠在水里问了句。
“你说呢?”许一鸣没好气地说。
安亚楠轻笑一声,“多也忍着,别乱动。”
“不动血都被他们吸干了!”许一鸣挥舞着手脚驱赶蚊子。
安亚楠在水里待了很久。她今天不急,慢悠悠的,像是在泡温泉。
偶尔跟他说几句话,许一鸣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终于,身后的水声响起来了,哗啦哗啦的,她上岸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穿衣服的声音,然后是哗啦哗啦拧头发的声音。
“可以转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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