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高门大户里的水深着呢,之前我的那位客人沈夫人不也是悄无声息的被了结了。”
“说来,她们经常会一起来四问堂呢,也是造化弄人,关系不错,连下场也差不多。”
陆蕖华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猛然一凛,
郑月容和沈梨棠有过往来?
她着学徒拐进雅苑那条僻静的回廊。
直到远离了前堂的嘈杂,才淡漠开口:“方才我听前堂有人说,从前有位郑夫人常来你们这儿调养?”
学徒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
“咱们着的药浴效果俱佳,除了京城,还有不少州县里的夫人趋之若鹜,姓郑的夫人也很多,小人不知道夫人想知道的是哪位。”
这里的人都是人精,陆蕖华自然知道他是不会轻易吐露消息,不动声色的颔首。
“那可真是可惜,我还以为那郑夫人是我认识的。”
陆蕖华略带遗憾的感慨一句,便不再追问。
郑月容和沈梨棠常来四问堂,绝不会只是来调养的。
只怕和谢昀的病,还有这四问堂的药散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可惜她们二人都已死无对证。
玲儿早已在雅苑门口等着,一见陆蕖华便眉开眼笑地迎上来。
“夫人可算来了,这两日我们这儿新来了几味药材,做熏蒸效果特别好,您今日来得巧,正好试试。”
她压低声音,凑近道,“上次您赏的银子,奴婢一直记着呢,奴婢定会好好服侍您。”
陆蕖华微微一笑,正要随她往里走,眼角的余光却忽然瞥见回廊另一头闪过一道月白色的身影。
是谢知晦。
他今日依旧是那副落寞寡欢的模样,面容清瘦,眼下的青影比前几日淡了些,却依旧看得出心绪不佳。
身后跟着提着药包的金宝,正从男客调养的院子出来,朝门口走去。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脚步微微一顿,侧头朝回廊这边望了一眼。
陆蕖华迅速收回目光,跟着玲儿拐进了自己常去的那间熏蒸房。
门在身后合拢的那一刻,她听见玲儿说:“夫人,方才那位是谢国公府的小公爷,这几日常来,他每次来都点安神汤药浴,也不让人伺候,一个人泡一个时辰就走。”
“不过说来也怪……”
玲儿将香膏罐子一一摆在案上,继续说:“他每次走之前都要问一句,有没有一位陆夫人来这里。”
“明明之前他最惦记的是沈夫人,不知如今怎么换了人。”
陆蕖华端起茶盏的手微微一顿,语气淡漠:“他还有心思守株待兔,可见还是太闲了些。”
“夫人,您说什么?”玲儿有些没听清,追问了一句。
陆蕖华摇了摇头,道出了今日来的主要目的:“我的夫婿最近觉得我这皮肤不如他纳的妾年轻,你这里有没有什么药能够让我这肌肤年轻一些?”
说着,她就从腰包里掏出五十两银子,“若是你能为本夫人调养好了,这银子少不了你的。”
玲儿眼冒金光,正要说下一刻,脸色又变得有些犹豫,“有是有,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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