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炼狱刀之间的战斗。
占据了几乎战斗的一切。
刀法的比拼,
就是这场战斗的缩影。
哪怕张钊有一部分不足炎帝的地方,张钊也能够在不断的交战中,慢慢的提升上去。
而炎帝也丝毫不会因为张钊变强而感到懊恼。
这是属于两人之间的战斗。,
不是不计生死的无限制在战斗。
…………
…………
日出时的光在那座被削平的山顶上铺开时。
张钊终于劈出了那最后一刀。
那一刀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的。
它没有裹挟着暴涨的意能,没有发出刺耳的破空声,只是一道安静的、流畅的弧线,像一条被放慢了时间的水流。
它的角度不刁钻,不偏不倚,只是直直地朝着炎帝的胸甲切去。
这不是什么技能。
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刀。
可炎帝没有挡下它。
不是挡不住,是他发现自己的刀已经来不及回到那个位置了。
因为张钊在他挡下前一刀的时候,已经算好了他接下来的站位、视线、呼吸和那道缺口。
这是完全看穿了炎帝的一刀。
刀锋停在炎帝的胸甲前,没有落下。
张钊收刀后退了一步,意思已经到位了。
“是我输了啊。”炎帝的声音从那具紫色的铠甲下传出来,坦坦荡荡。
他没有叹气,没有找补,甚至没有多看那道停在胸前的刀痕一眼
。他将修罗炼狱刀刺入地面,双手松开刀柄,直起身。
“侥幸而已。炎兄长时间战斗,疲惫了,我只是年轻了一点俄日。”
张钊也没有得意。
他同样将修罗炼狱刀插入地上,拱手。
两人几乎是同时解除了变身。
“哪里是侥幸,输了就是输了。”炎帝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动作不大。
带着一种“你别跟我来这套”的笃定。
“我们如此大战了将近三天三夜,我是疲惫了,可你也没好到哪去。”他看着张钊,目光里没有一点阴阳怪气的感觉。
“赢了就是赢了。”
张钊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可炎帝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的词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你是在挖苦我吗?怎么一直在这里谦虚来谦虚去的?”炎帝的眉头挑了一下,有点生气。
“你小子是不是把我当输不起的人了”
“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战斗得足够过瘾就好了!”
“如果只在乎战斗结果的话,我早就被路法搞那一下子搞得道心破碎了!”
你问炎帝打赢了还是打输了,他说打过瘾了。
张钊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长时间高强度的战斗,他也有点迷糊了。
他竟然会觉得炎帝会接受不了失败。可这个人从来不是为了“赢”才战斗的。
他是为了“打”。
确是这一次的战斗。
就是战斗,不涉及到任何利益与其他。
明明炎帝是展现过能够使用狱面修罗的能力的,他没有用。
张钊也没有用他其他的能力。
最后决胜的关键。
也不是两个人互相放神魔灭绝劈对波。
“这是我纵横银河这么多年来,打的最爽的一次。”
炎帝的声音放轻了一些,目光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上,又收回来,看着张钊。
那目光里有深意。
隐约的。
张钊感觉炎帝知道自己要离开这个世界。
“这样的战斗,或许未来再也不会有了。”炎帝顿了一下,“所以这一场,我是输了,可我却更加高兴。”他的语气很平,可那平
“当然,这并不代表我放水!
是在侮辱我对于战斗的尊重。”
张钊没有说话,他只是点了点头。
他懂那句话的分量。
“能和炎兄打这么一场战斗,真的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张钊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感染后的真诚,“我感谢炎兄。”
战斗经验。
战斗技巧。
格斗技巧。
战斗意志。
……
这一切。
张钊都是有的。
而这些东西。
比纯粹得了力量更加重要。
而锻炼它们的方式和机会,却是少之又少。
炎帝摆了摆手。
“不用感谢我。如果你真的想谢我,那就再多打败我几次就好了。”他看了张钊一眼,嘴角那个弧度又浮了上来,“还有!
我不喜欢你那彬彬有礼谦逊的性格!
你应该更狂妄一点!”
张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两人在那片被摧毁的山谷中央坐了一会儿。没有人说话,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将刀身上残留的热意一点一点地吹散。
……
……
时间差不多了。
“炎兄。”张钊站起身,拍了拍衣甲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我们有机会再见吧。”
“好。”炎帝也站起身来,将那柄插在地面上的修罗炼狱刀拔起,刀身在他掌中转了一圈,“希望你能说话算话。再见!
我这里从来都不是告别时说的话。
那是一种再战的邀请。”
“我并不是客套。”张钊说。
“那就好。”炎帝看了他一眼。
炎帝转身,朝山谷的另一端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对了,关于修罗铠甲——我也有些事情要告诉你。”他没有回头,可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格外清晰。
…………
…………
炎帝的话语并不长,只有几句。
“你或许比我更适合修罗铠甲。”
“狱面修罗也并非修罗铠甲的终极形态。”
“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这么说并非是因为我是一个不会好好说话的人,而是因为我就知道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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