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缙、章承平离开之后,对面卖菜的老翁起身离开。
阳光在仅留了一条缝的窗户边等了许久,终于在一道人影移开之后,打在了地板上。
楼梯被踩得蹬蹬作响,拿着算盘的掌柜笑得谄媚,待客人走后,便将一张纸条交给了伙计。
船从码头离开,进入秦淮河。
各路消息在光与影之间走过。
刘倩儿安静听完之后,轻声道:“向海竟然点了解缙的额头,这个粗鲁的行为,可不像是格物学院书生的举动,他纵是与哥哥决裂为敌,也不会做出这种地痞之事吧?”
吕世国捧着热茶:“确实,只不过因为有几路人盯着,我们的人也不好太过靠近。或许,解缙愿意告诉我们细节。”
刘倩儿摇头:“他是个有独立想法的人,这一次他没有与任何人商量,直接找上了向海,本身就明他预测到了什么,愿意去做点什么。或者,他想保护向海。”
吕世国诧异:“保护?不应该是拉拢吗?”
刘倩儿摇了摇头:“他拿什么身份拉拢?他还不敢擅自用哥哥的名义去答应什么吧。他这般作为,真正的目的就是保护,或许,在这背后有我们不知道的事。”
吕世国思索了下:“那这件事一定与蔡源有关,毕竟解缙曾与蔡源在格物学院交谈许久,而且解缙与向海的谈话结束之后,他去的地方也是格物学院,似乎那里能解答他的疑惑,又似乎他想要与什么人商议什么。”
刘倩儿轻声道:“这件事目前还看不穿,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向海这个人,确实是个有威胁的人——”
话到这里,便没有再继续下去。
朝会结束。
谢成、叶升冷着脸并肩而行,这下子吃亏吃大了,可也不能全然怪某个人,只能,南汉国太狡猾,而蔡源又是个老狐狸,联手瞒住了所有人!
你们对外瞒着就瞒着,干嘛瞒我们这些股东啊。
蓝玉面色阴沉。
别人不知道垄断权,参与了进去吃亏有情可原,可自己呢?
向海这个家伙,坑死干爹啊!
到了府中,大门一关,蓝玉便下了命令:“将向海给我绑过来!”
很快,向海被提着丢到了蓝玉身前,已然是鼻青脸肿,几个残缺的脚印还印在衣裳上。
蓝玉冷漠地看着向海:“你想看干爹的笑话,想看干爹受损,现在,你满意了,停发了三个月俸禄,分红推迟一年,凭空折损去两三千两钱钞!向海啊,义父对你不薄吧,你自投效以来,你的饮食起居,可都是义父让人为你操办,包括你的家眷,也是义父我,让人去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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