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拿起一串羊肉，咬下一口，肉汁在唇齿间爆开。
“嗯~人间美味！”
其他人也不甘落后，烤鸡翅、烤鱿鱼转瞬间就被瓜分大半，满桌都是少女们满足的笑声。
陈默没有怎么吃，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少女们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
她们的脸被炭火的热气和开心的笑闹蒸得微微泛红，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睛里全是最纯粹的快乐。
吃到差不多的时候，陈默放下签子，端起啤酒杯，清了清嗓子。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少女们抬起头看着他。
“今天辛苦了。开业第一天，战绩辉煌。谢谢大家。”
他举起杯子。
“敬你们。”
少女们愣了一下，然后齐刷刷地举起杯子。
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在包间里回荡了好几秒。
“敬默哥！”
吃饱喝足后，陈默去前台结了账，几人走出了烧烤店。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夏的温热。
少女们跟在陈默身后，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陈默看了看手机，才十点多，转过身，神秘兮兮的说道：
“难得大家今天战绩这么辉煌，我请你们去唱歌怎么样？”
少女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炸开了锅。
小鹿第一个蹦了起来，
“好耶！唱歌！唱歌！”
可可双手合十拍在一起，
“同意！好久没去KTV了！”
其他人也都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陈默招了招手，叫来两辆出租车。
少女们挤进前面那辆，他和可可坐了后面那辆。
小鹿摇下车窗，探出头冲陈默喊：“默哥，你那个包间订最大的啊，我要唱《最炫民族风》！”
话音还没落，就被旁边的少女拽回座位，笑声从车窗里飘出来，洒了一路。
出租车驶上主路，车窗外的城市夜景流动起来，街灯一盏接一盏地向后滑去，
车里的少女们叽叽喳喳地翻着手机歌单，商量着等会儿要唱什么。
“先来一首《姐就是女王》！”
“《孤勇者》有没有？”
“我要点《恋爱循环》！”
司机师傅被她们闹得忍不住笑了，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开口道：
“唉，年轻真好啊！”
不到十分钟，商业街的轮廓越来越近，KTV到了。
KTV在商业街的顶楼，服务员领他们进了最大的包间。
进门后，引入眼帘的是一个大沙发，茶几上摆满了果盘、零食和啤酒。
少女们一进包间就撒了欢。
小鹿冲到点歌台前，举起话筒递给陈默，
“默哥先唱！”
其它少女们跟着起哄。
“默哥来一个！”
陈默笑了笑，走到点歌台前，点了一首老歌，《海阔天空》。
前奏那段熟悉的钢琴声一出来，包间里的嬉闹声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陈默拿着话筒，站在屏幕前面，目光落在远处。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
第一句出来，正在翻歌单的小鹿手指停在了半空中。
可可往嘴里塞爆米花的动作也僵住了。
“我去，默哥真有两把刷子啊！”
“默哥这水平，堪比专业歌手啊！”
歌曲进行到高潮部分。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陈默闭上眼，声音骤然拔高，却没有一丝破音或吃力的痕迹。
他的高音像海浪一样，一层一层地推上去，最后稳稳地钉在最高处，余韵还在空气里震颤。
包间里两个少女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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