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着，目光在陈默和花之间来回看了好几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免……免费？”
陈默点了点头，把那束花往前递了递。
“对，免费。拿去吧，祝夫人生日快乐。”
男人的手从裤兜里抽了出来，在工装外套上蹭了蹭，然后才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束花。
他低下头，看着那些淡粉色的花瓣，眼眶慢慢红了。
良久，他抬起头看着陈默，哽咽开口道：
“谢谢……谢谢你。”
陈默嘴角露出一抹笑，
“快回去吧，家里还有人等着你呢。”
男人捧着那束花转过身，走进步行街的夜色中。
路灯的光落在他的背上，连影子都鲜活了起来。
陈默转过身，把琴盖合上，对少女们说道：
“好了，下班了，大家开始收拾吧。”
少女们齐应一声，纷纷开始做收尾工作。
一切收拾完之后，陈默站在花店门口，看着身后那群累的东倒西歪的少女们，开口道：
“大家今天辛苦了！走吧，今天我请你们吃饭。”
一说到吃饭，少女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小鹿瞬间从花架旁边弹了起来，快速走上前去。
“默哥你太好了！我都快饿死了！”
可可说：“我就早上吃了一根油条，早就消化光了。”
小柔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接话道：
“我也是，中午都没顾上吃。”
陈默笑着问道：
“那你们想吃什么？”
小鹿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
“烧烤！好久没吃烧烤了，再来点小酒，岂不美滋滋~?>ヮ<?。”
“姐妹们，你们觉得呢？”
少女们齐齐点头，
“我看行，就去吃烧烤！”
“走！吃垮默哥！”
陈默笑着摇了摇头，叫了几辆网约车。
不一会儿，烧烤店到了。
陈默和少女们下了车。
烧烤店老板认识陈默，特意给他们留了一个大包间。
几人坐定后，陈默扫了餐桌上的点餐二维码，递给少女们。
“来吧，点菜吧，不用跟我客气。”
小鹿接过手机，
“陈老板大气，那我们就不客气啦！”
少女们都凑了过来，看着菜单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我要羊肉串！”
“牛肉串牛肉串！”
“烤鸡翅必点！”
“烤鱿鱼也好吃！”
“来个烤茄子吧！”
少女们你一言我一语，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着。
小鹿边下单边抬头冲陈默笑：
“默哥，可别心疼啊。”
陈默摆摆手，又给自己加了瓶啤酒。
不多时，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烤串的香气混着孜然味直往鼻子里钻，油星还在肉上滋滋作响。
羊肉串、牛肉串、烤鸡翅、烤鱿鱼、烤茄子，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少女们纷纷伸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烤串。
小鹿一手拿三根串，吃得腮帮子鼓鼓的。
她满足地眯起眼，
“唔——默哥，这家的火候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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