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胸的守身花鲜红如血,比凋落之前更加艳红明晰。不等凤澜伸手轻抚,他双手掐着她的腰身,向后一倒,两人上下易位,交换战场。
凤澜一开始还游刃有余,手指划着云栖鹤的九瓣青莲,掌心轻抚着他的侧脸。他勾着媚眼,只望着她,轻舐着她的指腹,引起阵阵颤栗。
没过多久,她就只能用手撑着他的胸膛,才不至于软倒在他身上。当然,这种状态没持续太久,她已完全败下阵来。
“阿鹤,饶了——唔。”
云栖鹤吻住了告饶的红唇,抱着凤澜从床榻走下,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递在唇边。
和霍砚情到浓时,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不同,云栖鹤除了惹人动情的闷哼和喘息以外,几乎不会说任何话,反而都是凤澜在哼唧。
这杯水宛若沙漠甘霖,凤澜迷蒙着瑞凤眼,凑过去将红唇垂在杯沿上。一时用力过度,压得杯中水轻流下来,直落在两人紧贴的前胸,洇湿一片。
温热的水贴在滚烫的肌肤上,显得冰凉。凤澜像个八爪鱼一般,收紧了搂着云栖鹤脖颈的手,和缠着云栖鹤细腰的腿,两人一时同登极乐。
可这还不算完,强度甚至比初尝禁果时还要大。凤澜最后的记忆是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和云栖鹤不打算善罢甘休的痴迷。
坐在院门上的夜辞,越听越觉不对劲:光烧水恐怕还不够,得去准备早膳了吧?
天光刚一亮起,萧无渡就载着霍砚霍骁来到了小院门口,和正打算出门的夜辞撞了个正着。
两人四目相接,不便开口,只用眼神交流。
萧无渡一挑眉毛询问:「夜大哥,昨晚战况如何?」
夜辞眯了眯狭长凤眼:「刚歇。」
萧无渡瞪大了鸢瞳:「刚——歇——?!药劲儿这么大呢?」
夜辞闭了闭眼睛:「不会对殿下和云君的尊体有什么损害吧?」
萧无渡伸出三根手指,拍着胸脯发誓:「放心!我问了三遍这个问题,被扁神医臭骂了三遍,保证没副作用!」
霍骁挠挠头,向霍砚投去疑问的目光:「阿哥,他们在干嘛?为什么不出声?」
霍砚莞尔:「可能是担心吵到殿下和云君吧。」
霍骁狐疑不决:「真这么灵验?要不要请扁神医来确认下?」
那边夜辞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萧无渡右手大拇指点着自己:「放心,包在我身上,我再去磨扁神医就是了!」
医馆里刚起床的扁神医突觉一阵恶寒,又连忙躺了回去:直觉告诉我,今日不宜出门。还是再睡会儿吧,去医馆一定没什么好事!
……
??“作者:有读者要问了(其实还没有,是作者假扮的)如果太女殿下现在就有了身孕,那我们等了许久还没尝到滋味的小真可怎么办呢?
?放心,我能亏待小真嘛?毕竟怀胎十月,太女殿下总不能一直不开荤吧?咱们太医院有的是办法!
?华太医:哦,压力又给到我这儿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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