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妹妹,锦意不能亲自质问。
萧彦颂缓缓侧眸,审视着徐侧妃,“是你暗示容姨娘?”
徐侧妃当即坐直了身子,“王爷冤枉啊!我只是关怀越儿,这才随口一提,绝无任何暗示之意,我根本没想到容霖会在王爷的手绳上动手脚,锦意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能害她呢?”
锦意心下冷笑,徐侧妃害她的次数还少吗?她在萧彦颂跟前装无辜的模样,可笑至极!
郑姨娘被冤枉了几日,终于沉冤得雪,气极的她怒视容姨娘,“当着王爷的面儿,你老实交代,究竟是徐侧妃指使,还是你自己的馊主意?”
容姨娘看了徐侧妃一眼,锦意紧盯着她二人的神情,但见徐侧妃凤目微眯,那眼神颇有一丝警示的意味。
容姨娘怔了一瞬,瞳孔收缩,明显是有所畏惧。
只这一个眼神,锦意便明白她二人之间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容姨娘迟疑不答,萧彦颂再无耐心,“怎的?你二人还需要对口供?”
“没,没有。”容姨娘手心冒汗,仓惶摇首,
“不是徐姐姐指使,是我……我自个儿的主意,我讨厌徐锦意霸占着王爷的宠爱,又害我被打板子,受伤吃痛不说,还丢尽了颜面,所以才伺机报复。
我以为这事儿天衣无缝,以为芯儿不会说出来,没想到徐锦意竟会唱一出上不得台面的鬼戏诱导她。”
“能查出真相,揭穿你们的真面目就好。”说到此,锦意故意停顿,视线在容姨娘面上停留片刻,而后转落在徐侧妃面上。
徐侧妃立时收回目光,那刻意回避的眼神,明显心虚。
锦意再次睇向容姨娘,“至于用什么手段查出来的,就不劳你费心了,毕竟你连下药污蔑这种下三滥的事都做得出来,又有什么资格来审判我?”
锦意自个儿就能回怼,她并未向萧彦颂求助,他却见不得她被人奚落,主动申明,
“戏是本王搭的台,锦意被人冤枉,本王自当为她做主,查清真凶!若非这出戏,郑姨娘反倒被你们污蔑,百口莫辩!
本王忙着朝廷之事,你们面上伪装温顺和睦,背地里却在后宅勾心斗角,用尽卑劣手段,闹得乌烟瘴气,简直蛇蝎心肠!”
眼瞧着奕王震怒呵责,高侧妃即刻起身请罪,“是我管理不当,这才致使家宅不宁,还请王爷责罚我失职之罪。”
周遭气氛不对,其他女眷亦起身请罪。
锦意见状,慢悠悠的站起身来,随着众人一起装模作样。
高侧妃一向本分,且此次的事太过复杂,萧彦颂自不会无端将责任推给高侧妃,
“你才全面接管家宅事务,此事不怪你,但你应当引以为戒,时刻提点府中女眷,不论主仆,必须恪守本分,绝不可生害人之心,否则严惩不贷!”
高侧妃应声称是,但听奕王又道:“容霖迫使芯儿谋害徐锦意与本王,嫁祸郑姨娘,罪大恶极!将其赶出王府,不许再踏入王府一步!”
此言一出,容姨娘吓得腿一软,险些跌倒!
她以为自个儿顶多会被禁足,谁曾想,奕王对她的处罚竟是这般残忍!
“王爷,这事儿查出的及时,并无性命之忧,妾身已然知错,愿禁足思过,只求王爷千万不要把我赶走!”
郑姨娘忿然恼嗤,“你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居然还敢妄想着只是被禁足?倘若做坏事的代价这么低,那人人都会去害人。”
眼瞧着奕王不搭理她,容姨娘又转头拽着徐侧妃的手,向她求情,
“徐姐姐,我只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这样的事,你帮我向王爷求个情吧!我不想离开王府啊!
咱们姐妹一场,你也不舍得看我走吧?唇亡齿寒,我若走了,今后姐姐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求你了,快帮我说句话吧!”
这看似求情的话,在锦意听来,却有几分威胁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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