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不再矜持,主动吻住他。
她总是不按常规路子来,每当他以为她会害羞时,她反倒胆大妄为,不再闪躲回避,吻得更加热切,萧彦颂不忍放开,也热烈的回吻着她。
然而沉浸没多会子,他便真切的感知到她所说的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了。
不可否认,他的确生出了乱念,温香在怀,他怎么可能不动心念?
当火焰越渐烈,不断地焚烧着他时,不消锦意再提醒,他自个儿便松开了她,行至橡木架旁,用凉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锦意调整着气息,整理着衣衫,“这回可不能怪我了吧?我事先提醒过,你偏不信。”
冰冷的水虽不能彻底熄灭火焰,到底令他冷静了几分,萧彦颂回首便见她玉容染粉,语态娇嗔,衣领微敞,显出一片脂玉。
才稍稍平静的萧彦颂气息渐沉,当即收回视线。
他不应声,锦意识趣告辞,他却突然发声,“不是说外头风大?这会子不怕冷了?”
锦意脚步稍顿,“自然是怕的,纵使有披风护着,那朔风还是像长了眼睛似的,往人领子袖子窜,尤其是外头已经黑透,我最怕走夜路,总觉得那斑驳的树影好似人影窜动,有什么不可言说的动静。”
“就你这胆子,萧临松还敢给你看志怪杂谈?”
又来了,这茬儿是揭不过去了吗?“我现在看的是王爷给我的书,跟旁人无关,往后不许再提。”
她语气嗔怪,萧彦颂就此打住,“既是害怕,今晚就在这儿歇着。”
留在这儿?倒是省事,锦意欢喜的弯起了唇角,但她还没来得及道谢,突然想起府规,扬起的唇角立马下拉,
“不可以!府规规定,妃位以下不可在此留宿,上回留宿,我就被王妃处罚了,虽说王爷帮我找人抄写府规,但若再犯,王妃定会罚得更重,我可不想给自个儿惹麻烦,还是早些回去吧!”
萧彦颂只觉她有时胆大至极,有时又很怂,“你连本王都不怕,还怕王妃?”
“那不一样,王妃娘娘讲规矩,不讲情面,我轻易不敢犯事儿,而王爷心情不好时,不讲道理,心情好一些时,偶尔还是会讲人情的。”
徐锦意评价他,从来不说好话,今儿个反倒说了几句实话,“是本王将家务交给王妃打理,那么你就该清楚一件事---本王才是这奕王府的主人!王妃若敢找你,你就让她来找本王!”
锦意听得直皱眉,借她个胆子,她都不敢那般猖狂,“王爷这是在给我树敌,我若当众那么说,只怕王妃会更加恼我。”
“若连谁留宿在本王身边,这点儿小事,本王都做不了主,那这个王爵还真是白担了!”
萧彦颂的态度异常坚决,他下令让人备热水,没有丝毫要放她走的意思。
锦意忍不住问了句,“恕我直言,我有了身孕,无法再侍奉王爷,那么王爷留下我的意义是什么?”
“两人躺在一起,就只能做那些事?你这脑瓜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不可描述之事?”
萧彦颂抬指赏她一颗栗子,虽然下手不重,却噎得锦意羞红了脸,“我才没想呢!我是担心你胡思乱想,自个儿难受。”
“只要你老实些,本王就不会生杂念。”
他说得义正言辞,锦意狐疑的盯他一眼,“话别说太早,我是无所谓的,反正到时难捱的是你,可不是我。”
无限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