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你,谨慎怯懦,极有分寸,话少,不苟言笑。现在的你,胆大妄为,话很多,比从前爱笑,甚至还无视规矩,敢在本王面前拿乔。”
他答得认真,然而锦意听到后来,眼尾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上苍若是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绝对会收回刚才的问题!我还以为能得两句好听的夸赞呢!却原来王爷只是觉得我变得聒噪了。
我就说我不能勤来吧?来的次数太多,王爷就开始嫌弃我了,笑也是错,唉!看来以后我见到王爷就该绷着一张脸,否则便是没分寸。”
萧彦颂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他并无指责的意思,怎就被她给解读得那么复杂?“本王只说了一句,你嘀嘀咕咕发散那么多?”
锦意松开了他,再不像方才那般亲昵的抱着他,她退后几步,抱臂努唇,娇哼了一声,开始装哑巴。
萧彦颂近前两步,点了点她的唇瓣,“哑巴了?说你话多,你就不言语了?”
锦意下巴微扬,甚至还转过身去,萧彦颂顺势自她背后拥住她,俯首在她鬓边来回摩挲着。
见她依旧不语,他启唇噙住她那小巧如元宝的耳,来回轻吮着。他那温热的气息自她颈间四散开来,似清泉一路流淌至她心脉间,熨帖着她的感官。
她本想阖上眸子,无视他的存在,却发现视线黑暗之时,其他的感知尤为清晰,尤其他还在旁不断地挑撩着她,大掌也不老实的在她衣衫间放肆丈量着。
锦意抓住他,试图阻止他办坏事,他却不肯收敛,得寸进尺。
难捱的锦意终是忍不住轻“嗯”了一声,“堂堂王爷,居然用这种招数?什么正人君子,坏透了!”
“本王可从未说过自己是君子。”
这两个字对萧彦颂而言是枷锁,他可不会给自己设门槛。
“可我怎么听人说,王爷不好闺中之事。”
从前他的确不会沉溺,无非是消解意念罢了,很快就会清醒过来,可如今,他却在徐锦意跟前一次又一次的失控,明知不该为,他却鬼使神差的又将人圈至怀中。
这一定不是他的问题,“怪你,谁让你往本王怀里倚,是你主动挑撩,故意惑人。”
“我?”锦意大呼冤枉,“我只是感谢王爷让我见越儿而已,那个拥抱很虔诚,再说我也没有做什么吧?哪像王爷,哪只大掌都不老实!”
“你装哑巴,不就是等着本王哄你?”说话间,萧彦颂那高高的鼻梁在她的天鹅颈间轻嗅着,仔细感受那醉人的没药香。
绯霞悄然染至锦意的双靥,她轻呢着以示抗拒,“谁教你这样哄人的?说得好似我很期待似的,明明是你占便宜。”
“你不喜欢?”萧彦颂将她转过来,凝着她的水眸,哑声低问。锦意红着脸,才刚摇首,“不”字尚未说出来,就已经被他给堵在了唇齿间。
他根本不给她表态的机会,还问她什么呢?
缓不过气的锦意轻“唔”着推搡,他再次趁机询问,“喜不喜欢?”
“喜欢什么呀?”锦意装傻,试图揭过去,他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亲吻你的感觉,喜欢吗?”
他偏要追问个清楚,且他似乎很喜欢看她害羞的样子,锦意偏不如他的意。她鼓起勇气与他对视,甚至主动圈住他,一字一顿,
“晕晕的,天旋地转,似在云间,又似在海底,我喜欢,我倒是不怕,就怕王爷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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