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想了想。
圣物。
光系的东西。
对他来说毫无用处。
“行。圣物归你。其他全归我。”
“第二个条件呢？”
“遗迹内的亡灵。”洛川的声音很平淡。“活的死的，不管什么级别，收编权归我。”
通讯魔具那头沉默了三秒。
三秒对阿莎蕊雅来说算很长了。
她在权衡。
亡灵收编权。
这个条件听起来无关紧要。
帕特农是光系势力。
亡灵对帕特农没有任何正面价值。
留着也是销毁。
但阿莎蕊雅不是普通人。
她很清楚洛川要这些亡灵干什么。
收编进幡。
充实战力。
三尊君主级以上的远古亡灵。
加上巢穴内不知道多少的统领级。
全部收编之后。
洛川手里的亡灵军团会膨胀到一个极其恐怖的规模。
但阿莎蕊雅更清楚另一件事。
如果不答应这个条件。
洛川可能不接这一单。
而帕特农已经没有第三批人可以派了。
“成交。”
两个字。
极其干脆。
洛川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合同怎么签？”
“跟上次一样。帕特农加密契约。我这边签完通过安全通道发过去。您签完即时生效。”
“行。”
“洛先生。”
“嗯？”
“注意安全。”
“嗯。”
通讯挂断。
灵灵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吧台旁边。
靠在柱子上。
手里端着可可。
“五亿。”
“嗯。”
“加上战利品和收编权。”
“嗯。”
“她答应得太快了。”
“因为她没得选。”洛川把通讯魔具收起来。“帕特农在这件事上已经丢了二十个人和面子。如果第三次再失败，她这个圣女候选人的位置都会动摇。五亿对她来说不是钱的问题。是政治问题。”
灵灵想了想。
“所以你其实可以开更高。”
“可以。但没必要。”洛川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做生意不能一次把人宰死。留点余地，下次还能继续合作。”
灵灵看着他。
看了好几秒。
然后喝了一口可可。
嘟哝了一句。
“两个人谈判的方式。”
“越来越像菜市场讨价还价了。”
洛川没听清。
“你说什么？”
“没什么。”
……
出发前一天。
晚上。
猎所打烊了。
莫凡在三楼收拾东西。
灵灵在二楼整理情报。
洛川一个人坐在一楼吧台后面。
面前的分拣箱打开了。
灯光昏暗。
幡坠摘下来放在吧台上。
洛川闭着眼。
一只手轻轻搭在幡坠上面。
感知延伸进去。
幡内的空间在他的感知里展开。
像是一个没有尽头的灰色世界。
主魂在最深处。
至尊君主级。
三头恶鬼。
六臂。
暗金色的光芒笼罩全身。
盘踞在幡内空间的中心，像一座沉默的山。
主魂周围。
五尊君主级亡灵分散站立。
各有各的领地。
各有各的气息。
再往外。
是新收编的那个光系超阶。
黑教廷处决小组的前领队。
已经完全被幡内规则同化了。
灵魂上覆着一层淡淡的黑气。
不再是纯粹的光系。
而是被改造过的阴属性光系。
一种极其诡异的混合体。
再往外。
锁魂冥将、铁腕尸臣、红毛尸将、血铠魔将。
统领级的将官们各自率领着自己的厉鬼部队。
最外层。
数万低级厉鬼组成的灰色海洋。
加上古堡之主和十二位族长。
整个幡内就是一座微型的亡灵王国。
洛川把感知收回来。
睁开眼。
在吧台上的纸上写了几行字。
“至尊君主主魂x1。”
“君主级x5。”
“超阶（改造）x1。”
“半步君主x1。”
“统领级x若干。”
“厉鬼军团x数万。”
“古堡系列x13。”
看着这份清单。
洛川点了点头。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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