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亿美金。加上战利品和收编权。帕特农能答应吗？”
“能。”洛川的语气非常确定。“帕特农在这座遗迹上已经亏了二十个人了。每多拖一天，封印的裂缝就大一分。等裂缝彻底破裂，里面的东西全跑出来，那就不是五亿能解决的事了。阿莎蕊雅算得清这笔账。”
灵灵点了点头。
不再问了。
她把可乐还给洛川。
站起来往楼梯口走。
走了两步停下来。
“对了。”
“遗迹在地中海的哪个位置？”
“克里特岛以南，大概八十海里。一座没有名字的火山岛。岛上没有居民。帕特农的记录里编号是‘P-117’。”
“我去查查周边海域有没有异常报告。”
“查不到的。帕特农的封印遗迹都是最高密级。”
“那我查侧面的。”
“随你。”
灵灵上楼了。
猎所里安静下来。
洛川靠在椅背上。
闭着眼。
但没睡着。
脑子里在盘算。
远古亡灵巢穴。
“远古”这两个字意味着这些亡灵的存在时间极长。
可能几百年。
可能上千年。
存在时间越长的亡灵。
灵魂强度越高。
精魄品质越好。
对人皇幡来说。
这些都是极品食材。
三尊君主级以上。
如果品质够好。
幡内主魂有可能再进一步。
而且巢穴跟单体不同。
巢穴里的亡灵是成建制的。
有统领、有兵卒、有体系。
收编之后可以直接拉出来用。
不需要重新整合。
这对洛川来说。
不只是一顿自助餐。
是一次大规模进货。
腰间的幡坠微微发热。
像是也闻到了什么好东西的味道。
……
第二天。
下午三点。
白玫瑰频段再次响起。
洛川接通。
“洛先生。”阿莎蕊雅的声音。“资料已经通过加密通道发到了灵灵小姐的终端上。”
“看到了。”灵灵在二楼喊了一声。
“那我们现在可以谈了。”洛川把通讯魔具调成免提放在吧台上。
“请。”
“遗迹的情况资料里写得很清楚了。我就不重复。直接说价格。”
洛川磕了一颗瓜子。
“五亿美金。”
通讯魔具那头安静了一秒。
洛川补了一句。
“起步价。”
又安静了一秒。
然后阿莎蕊雅的声音响起来。
极其平静。
“可以。”
洛川的瓜子差点呛了。
不是因为她答应了。
是因为她答应得太快了。
快到连还价的意思都没有。
这说明一件事。
帕特农比他想象的还要急。
“帕特农已经损失了两批精锐。”阿莎蕊雅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再拖下去封印彻底破裂，整座岛周边的海域都会被阴气污染。到时候需要动用的资源远超五亿。这笔账我算得清。”
“那就好。”洛川把呛到的瓜子壳吐掉。“五亿现金之外，还有两个条件。”
“请说。”
“第一。遗迹内所有战利品归我。精魄、魔药、材料、法器，不管是什么，全部归我。”
“可以。但有一个例外。”
阿莎蕊雅的语气微微加重了一点。
“遗迹里有一件帕特农一百五十年前封印时留下的圣物。‘辉光之种’。是帕特农第十四代大祭司的遗物。如果还在，必须归还帕特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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