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蹲在地上，猩红的眼睛盯着那张扭曲的脸，没有任何表情。
顾长生的灵魂还在挣扎，青烟凝聚的面孔疯狂扭曲，试图重新凝聚命牌的碎片。但碎裂的玉牌已经无法复原，那些黑色的碎片在地上静静躺着，表面的符文一个接一个地熄灭，幽光彻底消散。
“你……你们……都得……死……”
“我……诅咒……你们……”
话音未落，顾长生的脸轰然炸开。
青烟四散，在空气中化作虚无。
什么都没有留下。
【顾家始祖“顾长生”彻底死亡！不灭巫魂效果失效，命牌已毁，无法复活！】
系统提示音姗姗来迟，沈曦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转过身，开始翻箱倒柜。
顾长生那个老东西活了两百多年，又是巫族秘法的传承者，肯定还藏着不少好东西。命牌找到了，但这些东西可不能浪费。
架子上的瓶瓶罐罐，沈曦一个个拿起来检查。有的是黑褐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苦味，应该是某种药剂的半成品。有的是泡着不知名器官的玻璃罐，福尔马林里浮浮沉沉的东西看着就恶心。还有些罐子空空如也，落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用过了。
沈曦摇了摇头，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
他继续翻找。
架子的最底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小小的木匣。木匣只有巴掌大，通体漆黑，表面没有任何纹饰，和装命牌那个金丝楠木箱子很像，但材质差了不少。
沈曦拿起木匣，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个琉璃瓶。
每个瓶子都有手指粗细，通体透明，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墨绿色。那种绿不是普通的绿色，而是一种浓稠到近乎黑色的墨绿，液体中隐隐有气泡升起，每一次气泡破裂都伴随着微弱的“啵”声。
瓶口用蜡封着，蜡封上刻着细密的符文，显然是防止液体挥发或泄漏。
沈曦凑近闻了闻，没有气味。蜡封和符文把液体的气息完全隔绝了。
“这是……巫毒？”
他想起顾长生刚才用过的巫毒之触，那墨绿色的毒雾浓稠如液，腐蚀性极强，连钻石级的京都律动制服都能侵蚀。如果这五瓶液体就是那种毒雾的浓缩原液……
沈曦舔了舔嘴唇。
好东西。
他虽然用不上，但不代表别人用不上。
沈曦将五个琉璃瓶小心地收回储物空间，继续翻找。
架子翻完了，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墙角那堆竹简，他扫了一眼，大部分是巫族残典的抄本，还有一些顾长生研究巫毒和尸傀的笔记。沈曦一股脑全部收进储物空间，这些东西他虽然用不上，但留着总没坏处。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出现。
【任务“诛灭顾家”完成！】
【奖励发放中……】
【经验值+10000，金币+10000，声望+2000，黄金级装备箱×2，自由属性点+20，普通加成抽取卡×2！】
暖流瞬间涌遍全身，肌肉鼓胀，血液奔腾，五感更加清晰。
【经验值已达上限，等级提升！】
【恭喜玩家“太初”升至32级！受开天、混沌职业影响，全属性+3！自由属性点+5！】
沈曦深吸一口气，打开属性面板。
【玩家：太初（三界独尊）】
【职业：开天（一转）、混沌（一转）】
【等级：32（经验：7594/22000）】
【力量：188+50=238】
【精神：188+28=216】
【敏捷：188+32=220】
【体质：188+63=251】
【自由属性点：25】
【声望：26600】
【金币：226879】
【储物空间：57立方米】
全属性再次暴涨。
沈曦满意地点点头，关掉属性面板。
但他的眉头很快又皱了起来。
这小屋实在太臭了。顾长生那个老东西活了两百多年，估计从来没收拾过这间屋子。腐烂的臭味、发霉的草药味、陈年鲜血的腥味，混合在一起，浓烈到让人窒息。
“出去再说。”
沈曦转身走出小屋，暗影无声无息地跟在他身后。
小屋外面，是那座巨大的祭坛。
圆形，直径至少五十米，由整块黑石雕琢而成。祭坛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巫族符文，那些符文在黑暗中隐隐发光，散发着古老、腐朽的气息。
祭坛中央，竖着一根高大的石柱，柱身同样刻满符文。石柱顶端，悬浮着一团漆黑的光芒，那光芒像是一个漩涡，在缓缓旋转。
沈曦站在祭坛边缘，破妄之眼扫过整座祭坛，没有任何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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