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真境巅峰。”祝玉妍握了握拳，“和你进锁妖塔之前一样。”
“还差一步到炼神。”
“水灵珠的本源，还剩最后一丝。”阳顶天看着手里已经失去灵性的石头，随手放在窗台上。“去把李逍遥叫来。”
祝玉妍转身下楼，片刻后带着李逍遥上了楼。李逍遥站在桌边，不知道要做什么。
“把手伸出来。”
李逍遥伸出手，阳顶天双掌按在他的掌心上。体内最后一丝水本源从他的掌心渡出，顺着李逍遥的经脉往他体内输送。水本源入体比土和火都温和得多，清凉的、柔和的，像是在身体里流淌的温水。李逍遥的身体没有发热，没有发烫，只是觉得浑身舒坦。
他困在入道境巅峰已经好几天了，那层瓶颈像一层薄冰，看得见，摸得着，就是破不开。水本源的涌入像是一把锤子，把那层冰敲开了一道裂缝。然后裂缝扩大，那层薄冰轰然碎裂。入道境巅峰，突破到归真境初期。
李逍遥睁开眼，看着自已的手，拳头握紧又松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舒服——火本源的灼热被水本源中和了，土本源的沉重被风本源减轻了，雷本源的暴烈被水本源柔化了。五行的力量在他体内达到了平衡。
阳顶天把手从他掌心上移开。
“突破到了归真境了。”
李逍遥没有说话，对着阳顶天抱拳，弯腰。“多谢师父。”
阳顶天看了他一眼，没有说，只是伸手在他肩上拍什么了一下。李逍遥站直了。
阳顶天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南诏城的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焚香的味道和远处铁链的腥气。天边有月亮，不圆，但很亮。远处的南诏城东，拜月教总坛的尖顶在月光下像一根黑色的刺，刺破夜空，扎在天幕上。
他低头看着自已按在刀柄上的手。五灵珠全部归位，雷、风、土、火、水，五行圆满。合真境初期的修为在体内平稳运转，五种属性的混元真气各行其道。元神盘踞在识海中，手持刀魂，周身五色光芒流转。
宝珠也变了。五色光芒在珠体上交替闪烁，表面裂纹已经愈合了将近一半。识海中的宝珠空间比以前大了数倍，五种法则碎片在其中漂浮，水波弥漫，像是在孕育什么东西。
“明天，去拜月教。”阳顶天说。
李逍遥握紧了刀，回到隔壁房间，赵灵儿还醒着。
“归真境了？”她问。
“嗯，多亏了师父”
赵灵儿伸出手，李逍遥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比以前暖了一些。肚子里的孩子踢了她一下，她的眉头皱了一瞬又松开了。
“逍遥哥哥，你越来越强了。”
李逍遥没有回答，握住她的手，用力握紧。
祝玉妍坐在阳顶天身边，把短刃横在膝上。
“宝珠修复了多少？”
“三成左右。”
“下一个世界，能找到吗？”
“能。”阳顶天看着窗外，“宝珠能感应到了，很多方向都有碎片的气息。离这个世界最近的那个，不远。”
祝玉妍没有再问，阳顶天把手按在刀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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