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虚”两个字,如同两道九天神雷,劈在了朱橚的天灵盖上。
让他整个人都焦了。
外焦里嫩的那种。
他穿越至今,经历过无数次离谱的脑补。
被脑补成圣人,他认了。
被脑补成活佛,他也忍了。
被脑补成财神爷,他都快习惯了。
甚至被脑补成“比基尼教父”、“粉色恐怖死神”,他虽然想死,但好歹还能理解那群人的脑回路。
但是!
肾虚?!
这他妈是什么鬼?!
这已经不是脑补了,这是人身攻击!是诽谤!是污蔑!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尤其是,系统那个狗东西,竟然还他妈发布了一个“证明你不是肾虚”的任务!
失败惩罚更是歹毒到了极点——默认肾虚诊断,关闭物理阉割警告。
这什么意思?
这意思就是,你不行,所以你就算跟女人发生关系,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老子也懒得管你了!
这侮辱性,比直接物理阉割还要强一万倍!
朱橚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从他的脚底板,直冲脑门。
他现在不想作死了。
他也不想流放了。
他现在,只想把眼前这个口出狂言的帖木儿副使,按在地上,让他亲口承认,自己,很行!非常行!
“你……叫什么名字?”
朱橚的声音,嘶哑得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那个帖木儿副使,看到朱橚这副“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的样子,心中更加笃定了自己的判断。
他挺起胸膛,一脸“智者”的从容,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在下帖木儿帝国副使,哈桑。见过殿下。”
“哈桑……”朱橚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咧开一个极其狰狞的笑容。
“很好。”
“你说本王……肾虚?”
哈桑微微一笑,一副“你懂的”表情:“殿下过谦了。您只是……为国操劳,心力交瘁,略有亏空而已。好好调养,还是能……恢复雄风的。”
他这话,不说还好。
一说,简直就是在朱橚的伤口上,撒了一把辣椒面,又浇上了一勺滚油。
恢复你大爷的雄风!
老子本来就是雄风万里,需要你来指指点点?!
“好一个‘略有亏空’!”
朱橚怒极反笑。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
他看到了龙椅上,自己老爹那张既愤怒又担忧,还带着一丝“原来如此”的复杂表情。
他看到了太子朱标,那张充满了“心疼”和“五弟你受苦了”的圣母脸。
他看到了满朝文武,那些或同情,或怜悯,或憋着笑的眼神。
他甚至看到了使臣队伍里,几个番邦小国的公主,正对着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那眼神,分明是在说:“可惜了,长得这么俊,竟然……不行。”
朱橚感觉,自己要炸了。
尊严!
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践踏得体无完肤!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朱橚的脑海里,莫名其妙地,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对!
跟你们这群脑补怪,讲道理是没用的!
必须用行动!
用最直接,最粗暴,最无法辩驳的行动,来证明一切!
怎么证明一个男人行不行?
朱橚的脑中,闪过无数个带颜色的画面。
但这里是奉天殿,那些方法,显然不适用。
那么……
就只能用另一种方式了!
一种,能从侧面,展现自己“雄风”的方式!
那就是……力量!
绝对的力量!
一个肾虚的男人,能有什么力气?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才会被人怀疑肾虚!
而一个能单手举起石锁,一拳打死一头牛的猛男,谁敢说他肾虚?!
朱橚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罪魁祸首,哈桑的身上。
不!
哈桑太瘦弱了,打他,不足以证明自己的强大。
他的目光,越过哈桑,锁定在了那个刚刚还想拔刀砍自己,此刻却一脸懵逼的帖木儿正使,阿米尔的身上!
这个家伙,人高马大,状如铁塔,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把他干趴下!
用最羞辱的方式,把他干趴下!
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证明自己的“雄风”呢?
朱橚想起了,他前几天,特意找金陵城的地痞流氓,学的那几招“实用搏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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