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能让对方抢了先!
“我才是跟年初九天下第一好!”两个都作如是想。
东里长安走过来,跟两位皇姐行礼。
安宁和明懿见他无恙,倒也不觉稀奇。早知这两个小人儿肯定套好了词儿。
只是又不由暗暗惊诧。每一次见面,七弟都脱胎换骨,似长出了一个全新的东里长安。
众人落座,明月奉了茶。
安宁和明懿一人抱一只小白狗,也分不清谁是阿普,谁又是阿布。
两只小狗也亲人,很快就不挣扎了,舒服地眯着眼睛,让人给顺毛。
安宁道,“托初九的福,我还是第一次抱到七弟的小狗呢。以前连摸都不让。”
明懿也道,“谁说不是?摸下他的狗,跟要他命一样。”
东里长安道,“往常,你们也没这么好。”
安宁和明懿:“……”
我们是有多不好?
我们,当真不好?
东里长安已经站起身,“你们聊。”
又唤,“阿普,阿布,走了。”
阿普和阿布挣扎着要跳下去。
安宁笑道,“让我们再抱一会儿呗,又抱不坏。”
明懿也道,“有你媳妇儿看着,你还不放心?”
东里长安闹了个大红脸,忙转身出了房门。走出去很远,还能听到他两个姐姐的笑声。
他站定,扭头往后看,唇角忍不住往上扬,落不下去。
可想到年初九要去渠州,难免沮丧。
他送了袖箭,可袖箭又不能用来射瘟疫。
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就觉得自己很没用,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甚至,连陪着她一起去渠州都做不到。
因为他会成为她的负担。
屋里,三个人坐在一起喝茶。
这是第一次。
那感觉很玄妙。
她们分明应该各自为阵,斗得死去活来。
一方代表端王,一方代表睿王。另一方,昭王已死,宸王上位。
别管人家是不是短命,起码现在人家活着。
宸王背靠的是富国公府,手握国之重器连弩图纸,前途不可估量。
“我不想斗。”年初九说。
安宁和明懿没作声。
年初九继续道,“我跟你们俩,都好。天下第一好那种。”
安宁垂下头,“我胡说的,你还当真了。”
“我就嚷嚷得厉害。”明懿也垂了头。
不知为何,二人说完心里都有点难受。
年初九抬起眼,看着她们,“可我当真了啊。咱们不谈站队,不谈阵营,只谈钱,只谈事,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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