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刚把污染舱这条线压住,旧摊位那边又出事了。
投影球轮询窗口提前。
这个消息从壮汉口信里传回来时,江巡右耳后立刻有了反应。
不是污染舱的短空白。
是旧摊位方向传来的拉扯。
那颗被他们留在旧摊位油灰下的投影球,原本靠黑牌、货运记录牌、滤芯残壳和油灰互斥认证压著。
它不能移动。
移动就可能重新定位江巡。
可它也不能被守卫拿到。
江巡开口:“投影球被扫边了。”
江如是立刻问:“轮询”
“还没开。外层被碰。”
口信牌里,壮汉那边传来粗哑废土语。年轻滤芯商翻译得很快:“守卫检查队带了拆解工具,说旧摊位低级残留区需要清空。他们要拆后区旧墙和桌下油污。”
江如是骂了一声:“投影球就在那片油灰
江未央问:“代理在不在”
“代理还在废料坑边等近距確认权限。旧摊位来的是守卫检查队。”
江未央看向帐纸。
她没有犹豫。
“启动物理阻断。”
年轻滤芯商愣了一下:“什么阻断”
江未央道:“让壮汉製造事故。不能开枪,不能打守卫。要让守卫自己不敢继续拆。”
江如是接上:“重度矿物粉尘泄漏。”
江未央点头:“对。”
江巡闭眼,感知投影球那边的拉扯。
他没有主动去摸十字星。
只是等反应自己传来。
这很难受。
就像听见刀已经架到家人脖子上,却不准伸手。
但江如是的禁令还在。
他只能报。
“外层油灰未破。投影球低功率轮询边缘发热。”
江如是问:“还有多久”
“很短。”
江未央对年轻滤芯商下令:“告诉壮汉,旧天棚。”
年轻滤芯商立刻传话。
旧摊位那边的声音很乱。
守卫催拆。
壮汉骂人。
矮胖女人帐房也赶到了,手里拿著一叠污染货搬运记录。
江巡听不懂废土语,但他能从口信牌里的节奏听出来,壮汉在拖时间。
江未央冷声:“不能拖太久。让他撞。”
话刚传过去没多久,口信牌里传来一声巨响。
年轻滤芯商差点把口信牌扔了。
“撞了!”
江莫离在c区把耳朵里的废布往外抠了一点:“谁撞谁”
江如是:“別乱动。”
年轻滤芯商贴回去听,语速很快:“壮汉让手下倒废料车,车尾撞塌旧天棚。粉尘桶也翻了,后区现在全是灰。守卫在骂,检测器报警。”
江未央问:“投影球”
江巡闭眼。
拉扯还在,但没有增强。
“没被拿起。油灰压住了。”
江如是鬆了半口气:“粉尘浓度”
年轻滤芯商继续听:“重度。守卫不敢进去。壮汉说是他们拆墙导致污染货泄漏,要他们赔。”
江莫离轻声笑:“这汉子越来越会了。”
江如是立刻看过去:“腿。”
江莫离马上压住笑:“没亮。”
江巡也报:“红点十五秒,断跟。投影球拉扯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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