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结束后，吴道回到更衣室。手机震个不停——库里、杜兰特、詹姆斯、姚明，还有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杜兰特发了很长一段话：“我没让那个记者投我。我不需要施舍。你是Vp。实至名归。”吴道回复了四个字：“我知道。”杜兰特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你就不能谦虚一点？”吴道回复：“你很谦虚。所以你只有一个Vp。”杜兰特发了一长串省略号。
詹姆斯只有一句话：“恭喜。但东决我会赢。”吴道回复：“你去年也这么说。”詹姆斯发了一个笑脸。
姚明问：“差一票全票，你遗憾吗？”吴道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好几次。最后发过去的是：“遗憾。但冠军更重要。”姚明发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
汪峰——不对，是陌生号码。那位波士顿记者的短信写着：“我是没投你的那个记者。我不是不尊重你。我只是觉得杜兰特这个赛季也很伟大。”吴道看完了这条短信，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放在柜子里，站起来，走进淋浴间。水声哗哗地响。他站在淋浴间里闭着眼睛，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他在想一个问题——如果他是那个记者，他会投自己吗？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不需要那一票。因为真正的Vp，不是靠选票定义的。
“叮——Vp颁奖仪式完成。新标签获得：‘差一票的男人’——在Vp竞争中，宿主的心理素质+15%。系统评价：差一票全票，是遗憾。但宿主的回应，让遗憾变成了幽默。让幽默变成了格局。”
更衣室的门推开，吴道穿着浴袍走出来。欧文举起一瓶香槟对着他喷。吴道的头发湿了，浴袍湿了，奖杯也湿了。“你在干什么？”“庆祝啊！”“庆祝什么？”“庆祝你是Vp！”吴道看着欧文，欧文的脸上有一种孩子般的兴奋。不是因为他自己拿了Vp，是因为他的队友拿了Vp。这是一种只有兄弟之间才会有的情绪。
史密斯第二个冲过来，汤普森依然面无表情地站在角落里，但嘴角微微上扬。瓦莱乔在录像，布朗教练站在门口微笑着。吴道看着他们，想起了赛季初的六连败，想起了更衣室里的沉默，想起了凌晨五点的训练馆。他们从那里走到了这里。
他伸出手：“兄弟们，常规赛结束了。季后赛，才刚刚开始。”所有人把手搭上来——吴道、欧文、史密斯、汤普森、瓦莱乔、德拉维多瓦、维特斯、本内特、泽勒、杰克、琼斯、布朗教练。十七只手叠在一起，像一座山。“一二三——家庭！”
喊声在更衣室里回荡，在速贷中心球馆的走廊里回荡，在克利夫兰的夜空中回荡。
“叮——常规赛所有奖项颁发完毕。Vp：吴道。最佳防守球员：吴道。最佳阵容一阵：吴道、詹姆斯、杜兰特、保罗、诺阿。最佳防守阵容一阵：吴道、詹姆斯、乔治、保罗、诺阿。系统评价：差一票全票Vp，是不完美的完美。因为那一票，让吴道知道，世界上没有人能让所有人满意。”
凌晨一点，吴道坐在公寓的沙发上。Vp奖杯放在茶几上，在台灯的照射下折射出柔和的光。他看着奖杯，想起了那个波士顿记者。
“叮——宿主，季后赛明天开始。首轮对手：夏洛特山猫。系统预测：骑士4-0晋级。”
吴道说：“我知道。”
他拿起手机，给那个陌生号码发了一条短信：“谢谢你的诚实。季后赛，我会证明你错了。”
那个记者秒回了四个字：“我等着看。”
吴道笑了。他不需要让所有人满意，他只需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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