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你想养？”孙大爷看着他。
“想。”王西川点头。
“不容易。”孙大爷说，“养鹰比养狗难多了。鹰认人，从小养大的，只认一个人。你得天天喂它、陪它、训它。它要是认了你，一辈子跟着你。它要是不认你，你留不住它。”
“我不怕。”王西川说。
孙大爷看了他半天，点点头：“行，我帮你。开春的时候，我带你进山找鹰巢。”
“谢谢孙大爷。”王西川站起来，鞠了一躬。
“别谢。”孙大爷摆摆手，“你要是养成了，也是给咱们这一带争光。”
回到靠山屯，王西川把养鹰的事跟女儿们说了。女儿们兴奋得不行，围着他又蹦又跳。
“爹，海东青长什么样？”王韶华问。
“金雕。”王西川说，“翅膀展开有一人多宽，爪子像钢钩。”
“好大！”王清扬瞪大了眼睛。
“大才好。”王西川笑了，“大了才能抓大猎物。”
“爹，我也要养。”王韶华说。
“我也要。”王清扬说。
“我也要。”女儿们争先恐后。
王西川笑了：“行，都养。到时候，一人一只。”
女儿们高兴得直拍手。
晚上，王西川跟黄丽霞说了养鹰的事。黄丽霞有些担心：“养鹰不容易吧？”
“不容易。”王西川说，“但值得。”
“你又要进山？”黄丽霞看着他。
“嗯。”王西川点头，“开春的时候，跟孙大爷进山找鹰巢。”
黄丽霞叹了口气：“你呀，闲不住。”
王西川笑了：“闲不住才好，闲不住才有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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