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了一看,身高足有两米五往上,站在人面前如同一座小山,他进门先跟禹王打了个招呼,然后随手挠了挠屁股,饶有兴趣地看向苏言,与他四目相对,咧嘴笑道:
“刚听虞子说,你力量很大?要不要掰个手腕?”
“......”
好野蛮的迎新活动,而且你扳手腕前为什么要挠屁股?果然大肌霸的脑回路都不正常......苏言微笑摇头,没接茬。
一位中年人忽然惊呼起来:
“哎呦,这就是新人?听说你把虞子的位置给抢了?要我说,这狗东西就不该进九河司。他可是......的儿子,如果真当了司主,那岂不是在禹王在身边安插了一个谍子?这下好了,干得漂亮!”
“哎,我还活着呢,你当我的面说真的好吗!”
“你们小声说话行吗?帝舜大人就在营里,小心过来把禹王大人拍死!”另一人赶紧阻拦。
“怕什么?拍的又不是我!”
“你俩都别说了......风子,你脸上怎么还有伤?没痊愈吗?”
“本来是痊愈了的......刚才又被打了一顿。”
“哦?快仔细说说,让我高兴一下!”
屋内瞬间炸开了锅,几个人交头接耳各说各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要把茅草屋顶给掀翻了。
“都安静一点......安静......安静安静安静!!”
禹王皱着眉猛拍桌案,好不容易让众人闭上嘴。他瞪着那些还想偷偷交头接耳的面孔,凌乱地撇过脸去,感觉更烦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风子,你来介绍,快一些!”
“好。”
风子点了点头,指着那个大肌霸道:“以前的名字就不提了,成为司主之后,名字单用一个字,这是荣耀。他是徒骇河司主,骇。”
苏言挥了挥手:“嗨,骇。”
“哈哈哈,掰手腕吗?我让你一只手......”
让我一只手该怎么掰手腕......苏言满脸微笑,内心疯狂吐槽。
风子赶忙继续道:“别理他......他边上这两位是马颊河、覆釜河的司主,前者取一个‘马’字、后者取‘釜’。两人原本来自同一个部落,是同母的双胞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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