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钩子钩子,我就忍了!你还没完没了诽谤我?再敢多逼逼,我还抽你,信不信!”
“不是诽谤......我这人只说实话。”
“那你继续说,我打人也是真疼!”
“......算了,我不跟你计较。”
屋内,白衣禹王听着门外嘈杂的骂骂咧咧声,抬手扶住额头,满心烦躁。
九河司这些司主们,本就是一群桀骜不驯之辈,一个个都跟没拴绳的野马似的,平日里管起来已经够头疼了。
原本新招进来的三位候选人,多少能给组织带来几分稳重感,谁料半路被这家伙截胡了一个。
更麻烦的是,这位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昨天就那么一会儿没看住,就跑去跟其他三渎的人闹了矛盾——据说险些闹出人命来。
这还没学【镇岳】呢。
等学了【镇岳】,还不得狂到天上去?
禹王越想越觉得脑仁疼,忽然对未来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
总感觉这个家伙......将来指不定能干出什么破事来。
“别在外面吵闹,进来。”
他烦躁地拍了拍桌子。
门外的吵闹声顿住,草帘一掀,苏言和风子先后走了进来。
禹王指了指桌前已经坐好的虞子和杞子,示意两人快些落座。
“你们也都进来吧。”
话音落下,片刻后,五男一女、六人鱼贯而入,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苏言不动声色地抬眼观察。
来者气势不凡,皆是“克莱因”级别的精神力,如果结合【镇岳】之术,恐怕每个人的真正实力都极为了得。
“禹王。”
最后走进来的是那个大嗓门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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