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兴和陈骊的大婚上,除了一对新人引人注目之外,还有一对伴侣也相当引人注目,甚至隐隐有抢新人风头的趋势——高强和柳月婵。
柳月婵是七月底收到果果送来的苹花膏的。
第一天用,她觉得味道真好闻,搽在脸上吸收得特别快,一点都不油。
第二天,她发觉脸上的红斑好像淡了一些,也没在意,以为是错觉。
直到第三天,她在羊场帮忙干活时,她娘柳婶子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还上手摸了一下,说了句:“月婵,你脸上的红云好像淡了很多,都快变成粉云了。咋回事?”
那时,柳月婵才开始正视这件事。她发现变化就是从抹苹花膏开始的。
第五天早上,她在厨房做早饭,高强进来帮忙打下手。然后,他就移不开眼了——粥都快熬干了都没发现。
那天起,高强就时不时盯着她发呆,她走哪儿就跟到哪儿。新居区的住户们都知道,继夏河和白蔷之后,又出了一对形影不离的夫妻。
柳月婵自从胎记淡了之后,就很少出门了。除了陪陈骊试嫁衣之外,这几天更是连羊场都没去,就宅在家里。因为众人会盯着她看。
其实,她从小就知道自己出门就会被人盯着看,善意恶意都有。所以她很少出门,不是自卑,是不想应付别人。
胎记淡了,样子好看了。不是那种“变白了”的好看,是五官本就生得极好,没了那片红云的遮挡,一下子亮了出来。粉粉嫩嫩的,像三月里的桃花瓣。
村里人见了她,先是愣住,然后瞪大眼睛,然后嘴巴张开合不拢——这套反应她看一遍就不耐烦了。
以前出门,有人盯着看,有人小声议论,有人好奇,有人害怕,有人同情——她都习惯了。她不怕那些目光,只是懒得应付。
现在更麻烦了。
“月婵,你用了啥?怎么红云都没了呢?”
“月婵,真的是那个苹花膏吗?这么神啊?”
“月婵,你让婶子摸摸你的脸……”
烦。
所以她不出门了。
高强倒是不烦。他巴不得月婵不出门。
他早就知道月婵好看。第一次见她,暮色里,布巾滑落,他看见那片红云,也看见红云脚踝——“扭到没?”
那时他就觉得,这姑娘好看。不是红云遮不遮的问题,是骨子里的好看。
现在红云淡了,月婵的脸像被擦干净的月亮,清清亮亮地挂在那里。全村人都看见了。
高强心里开始发慌了。
以前月婵出门,别人看一眼胎记就不看了。现在月婵出门,别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眼了。女人们盯着看,男人们也盯着看——虽然男人们看得很含蓄,但高强是上过战场的人,什么目光他捕捉不到?
他开始寸步不离地跟着月婵。
月婵去厨房,他跟着。月婵去院子里摘菜,他跟着。月婵去跟柳婶子说几句话,他也跟着。柳婶子瞪他:“你跟着干嘛?怕你媳妇跑了?”
高强不说话,就站在旁边,像一棵不会挪窝的树。
晚上,他也不再回自己那屋了。
原本两人说好的——分房住,隔着一道墙。高强怕自己夜里犯病,伤了月婵。月婵说行,等你觉得彻底好了,咱们再住一起。
可如今,高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总想起白天在村里,那个来进货的客商盯着月婵看了好几眼。人家也许只是好奇,也许只是觉得好看,可他心里像被猫抓了一样。
他爬起来,走到月婵房门前,站了一会儿。
门没闩。
月婵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轻轻的:“进来吧。”
他推门进去。月婵坐在床边,看着他,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疑问,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等他。
“我怕……”高强开口,声音涩得像含了沙子。
“怕什么?”
“怕你被抢走。怕你回到天上去。”
月婵看着他,忽然笑了。不是笑话他,是被他这句话逗得心里软了一下。
“我在自己家里,能被谁抢走?”她带着笑意说,“我怎么回天上去?我又不是真的‘月亮仙子’。”
“你就是‘月亮仙子’。果果说的是真的,我知道。”高强低声却清晰地说,“你是为我而来的。”
“那你想咋办?”
“我要守着你,不让你被抢走。”
那晚,高强进了月婵的屋,没再出来。此后,他那间屋就空置了。
---
乔兴和陈骊大婚那天,柳月婵不能不去。
她不爱出门,在村里没什么朋友。跟高强定亲后,才开始慢慢出来见人。
陈骊、白蔷、吴园、钱景和白薇是她交好的朋友,大家脾气相投,处得好。陈骊成亲,她必须到场。可她犹豫了好久——戴不戴头巾去呢?
最后她什么都没戴。就那样去了。
高强先帮新郎抬轿子去了,柳婶子和柳叔陪着月婵。等他一放下轿子,就径直走到她身边,离得很近,近到袖子碰袖子,腰板挺得比平时还直,目光扫来扫去,像在巡逻。
喜欢团宠囡囡是厨神:我的苹果通古今请大家收藏:团宠囡囡是厨神:我的苹果通古今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月婵一出现,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女人们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齐刷刷地看过来。有人嘴巴张开了忘了合上,有人手里的瓜子磕了一半停在嘴边,有人拽着旁边人的袖子使劲扯——
“那是月婵?”
“老天爷……”
无限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