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琳娜！”
霞推开船长室的门，落落跟在她身后，两人身上都沾着荧光粉末，头发里、衣领上、袖口上，到处都是。
船长室里，塞琳娜已经换了一身行头。她穿着一套深色的紧身皮衣，从上到下严严实实裹住，腰间系着宽厚的皮带，皮带上挂着短剑、火铳、匕首、绳索钩爪，还别着几瓶不知用途的药水。
外面套了一件防水布做的宽大外套，她正在绑护腕，皮质的，带金属扣，两只手交替拉扯，牙咬着皮带的末端用力收紧。
“啊，你们来了。”塞琳娜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眼角眉梢都是压不住的笑意，嘴角咧着，整个人从头到脚散发着一种“终于等到这一刻”的兴奋。
霞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身上那套装备上，又从装备移到她脚边那个敞开的箱子上。箱子里还有不少东西，备用绳索、信号弹、水下照明棒、防水符文的卷轴。
“你这是……”
“你们刚刚也感受到那撞击了吧？”塞琳娜没等她说完，直接打断。她把护腕最后一道扣子扣好，甩了甩手，活动了一下手指，皮质的护腕在她手腕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霞点点头。“我刚想和你说这个事情。”
塞琳娜的嘴角咧得更开了。她走到墙边，从挂钩上取下一把鱼叉。那把鱼叉比她整个人还长，杆子是精钢的，通体银白，尖端有三个倒钩，倒钩的背面镌刻着细密的符文，在油灯的光照下泛着幽幽的蓝光。她单手握着鱼叉的杆子，在手里掂了掂分量，然后扛到肩膀上。
“那是一头海王。”
海王。
海洋很大，也很深。不说最深的海沟，在一些普通的远海地方，海洋深度都可以达到好几千米。
阳光照不到那么深，潜水员下不到那么深，大多数魔法也触及不到那么深。但在那些黑暗、寒冷、高压的深水里，生命依旧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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