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惯着她。”
“不惯她惯谁？
她因为我放弃了做生意的绸缎庄，如今快七十了还想做生意，我能说什么？
再说，我又不在乎钱，她想玩儿就玩吧。”
陈雪茹的效率很快。
谈租金、签合同、办手续，半个月不到就把院子租了下来。
接下来是装修，她找了香港的设计师，按高档会所的标准来。苏晚棠在香港帮她盯着设计图，娄晓娥也出了不少主意。
何雨柱打电话问需不需要帮忙，陈雪茹说不用，你等着看好就行。
装修花了一个多月。何雨柱带着苏晚棠和娄晓娥从香港回来的时候，会所已经基本成型了。
陈雪茹拉着他们参观，从大门到后院，一间一间地介绍。这里是茶室，那里是宴会厅，二楼是包间，后院是花园。
“怎么样？”陈雪茹得意地问。
何雨柱看了一圈，点了点头：“不错。花了多少？”
“三百多万。”
“还够吗？”
“够了。
剩下的钱留着周转。”
何雨柱笑了笑，没再问。
会所开业那天，来了不少人。何雨柱请了几位商界的朋友，娄晓娥也从香港叫了几个客户。陈雪茹穿着旗袍，站在门口迎客，笑得端庄大方，跟平时判若两人。
秦京茹帮她招呼客人，端茶倒水，忙前忙后。苏晚棠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里替陈雪茹高兴。
何大清没来，老爷子腿脚不便，但让何雨水带了个花篮来。
开业当天就签了好几个会员，陈雪茹高兴得合不拢嘴。
晚上送走客人，一家人坐在会所的包间里吃饭。陈雪茹喝了不少酒，脸泛红，眼睛里全是光。
“柱子，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做自己想做的事。”
何雨柱端起酒杯：“你做得好，是你的本事。跟我没关系。”
陈雪茹笑了，把酒喝了。
秦京茹在旁边小声说：
“雪茹姐，以后我也来帮忙。”
“你当然得来，我还指着你帮我管厨房呢。”
秦京茹高兴地点头。
苏晚棠看着她们，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娄晓娥端起茶杯，对陈雪茹说：
“雪茹，需要帮忙随时开口。”
“放心，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四个女人坐在包间里，有说有笑。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们，忽然觉得，北京这个家，越来越热闹了。
老槐树的叶子已经绿了，春天来得悄无声息。院子里的石榴树开了花，红艳艳的，很好看。
何雨柱走到院子里，点了根烟。北京的春天风大，但吹在脸上不冷了。
他想起一九六五年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是春天。
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连饭都吃不饱。如今他有了花不完的钱，有了四个女人，有了四个孩子，有了一个热热闹闹的家。
系统面板在脑海里亮了一下，他没去看。
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看了也没用。
他掐灭烟，转身走回屋里。
陈雪茹正在跟秦京茹规划会所的菜单，苏晚棠在旁边提建议，娄晓娥在打电话处理香港的事务。
何大清在堂屋里听收音机，何雨水在厨房里洗碗。
何雨柱站在堂屋门口，看着这一切，心里很安静。
日子啊，就这么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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