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张雪良!
一句话能让整个北方抖三抖的大人物!
女婿几句话的时间,就谈成了一笔巨大的买卖,着实让他震惊不已。
对方的态度,已经不是客气了,这是礼遇!
是给足了天大的面子!
“岳父,准备钱吧。”
何杨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钱!钱从来不是问题!”
任发大手一挥,积压多日的阴霾一扫而空,整个人迸发出惊人的豪情。
“我明天就把把库里所有能动的现大洋、金条,全部提出来!不够,就把城南那几百亩地也给我卖了!”
“我任家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把这支队伍给我武装到牙齿!”
有了少帅的承诺,何杨的计划,再无任何掣肘。
接下来,就是等待物资抵达,然后拉起一只可战之师!
军火交易的大事,随着那道跨越千里的声音落下,尘埃落定。
何杨只交代任发,静待时机,并开始暗中筛选可靠人手,备好隐秘场地,以迎接那批足以改写任家镇命运的“铁疙瘩”。
解决了这桩心头大事,何杨终于得了一段难得的清闲。
任家大宅内,两位娇妻相处和睦,岳父对他言听计从,一切都顺遂得近乎完美。
可他的心,却总有一角,牵挂着义庄。
当何杨再次踏入那座熟悉的院落,一种异样的安静让他脚步一顿。
太静了。
今日,唯有风过老槐树的飒飒声响。
前堂,秋生和文才正闷头擦拭着供桌,见何杨归来,脸上顿时堆满热情的笑。
太师椅上,九叔独自静坐,捧着一本泛黄道经,神情格外专注。
“师父。”
何杨上前,躬身行礼。
九叔自经书中抬头,见是他,刻板的脸上难得地柔和了一分。
“嗯,回来了。”
“师父,怎不见箐箐和一休大师?”何杨扫视一圈,还是问了。
“唉。”
九叔闻言,合上经书,一声轻叹溢出。
“你走后不久,一休收到消息,广西爆发大规模瘟疫,死伤枕藉,惨不忍睹。”
“大师慈悲,坐不住,执意要去救灾。箐箐那丫头也懂些医理,不放心大师独行,便跟着去了。”
广西?瘟疫?
何杨心头莫名一空,像是缺了一块。
本还想着能与箐箐好好聚聚,不曾想伊人已远赴千里。
但他明白,救死扶伤乃天大功德,只能在心中为他们默默祝祷。
思绪间,他眼角的余光,被后院的一处景象牢牢抓住。
义庄后院那间偏房,向来堆放杂物,形同废弃。
此刻,那扇破旧的木门竟紧紧关闭,门缝里还透出昏黄的灯火。
更诡异的是,一阵若有似无的诵经声,正从其中飘出。
门上,还贴着一张崭新的黄符,朱砂符文盘根错节,并非镇邪,更像是一种警示——“外人勿入”。
无限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