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要从银号取钱,会票、庄票、防伪密押——这些都缺一不可,取钱时若有差错,银号当即就会报官。
月初既然是江湖儿女,自然也比我更懂兑银的规矩,况且你现在风寒未愈,春寒料峭,从山庄出去,一来一回太过奔波,也不一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听你说话是京城口音,我曾在京为官,仍有一二好友,若你信得过我,我愿遣书一封去你家里,说清事情来龙去脉,等你家人到了,咱们再说其他。”
她的普通话,大学里还考过级呢,到底是怎么被听音辨地的。
可能是因为职业压制,也可能是因为这世上根本也不会有王月初这么个人,月初确实不想和官府扯上联系。
但是藏海这么说话......
芜湖,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以势压人?
还是在暗示,线索都被他处理掉了呢。
软硬兼施?
月份叹了口气,扭着手指,眉眼十分愁苦,“我自然信得过恩公的,只是我两个朋友还没找到,甚至连线索都没有一点。
可是我们结伴出行,几家本就交好,家中长辈年岁渐长,若是知道现在的情况,怕是......
况且现在我孤身一人居住在此,山高水长,要是传信回去,我、我......不忍家人担忧。
还请恩人派人出去寻人的时候,一定带上我,总要有个交代,才好给家里去信,否则,无颜回家见爹娘。”
说完,月初抽出手里的帕子挡在眼睛前面,像是终于坚持不住了似的肩膀颤抖。
藏海见状,也跟着叹气,眼里闪过几分真切的无奈,找个理由都找的乱七八糟的,情绪变化的也太快了,根本不给人中间的反应时间。
但身为一个聪明人,面对一个还有利用价值的人,他竟然真的只能看她演。
虽然也不是不可以像她刚才试探自己的时候那样,冷不丁的吓吓她,但是藏海暂时没打算深究那种让他感觉到危险来临的体验。
来日方长。
一直用帕子揉眼睛也不是个事啊,别到时候瞎了还倒打一耙,山庄可不养闲人。
藏海偷偷翻了个白眼,轻轻的往月初肩上拍了拍,安慰道:
“唉,你也别太难过,既然你被救下了,我想你的两个朋友也会没事的,只是流落在外,难免受些苦楚。”
月初的帕子稍稍往说。
藏海也没料到她的双眼连红都不红,这是一点也不愿意装了,还是人就是真的这么笨?
又是一番解释安慰,月初看着藏海离去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还受些苦楚~
好厉害噢。
小哥有武力,无邪有脑子,看他们不把你的破山庄打穿。
“老爷,王小姐那边,要不要换人?”
管家又一次详细汇报完上午春喜跟月初之间的交谈后,忍不住多问了一嘴。
“不用了,叫人加强巡视就行,下午记得让大夫去给她诊脉,开点祛风寒的药。”
“对了,再叫山下裁缝铺给她送两身衣服过去,衣料,用我身上类似的这种。”
免得一天到晚的拉住别人的袖子不放,怪干扰人思考的。
啧。
想问的竟然都没问出来。
太胡搅蛮缠了。
无限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