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呀?你把那个‘吗’字给我去掉!就是好!看在我程咬金面上,谁敢说不服,我让你们这些秃驴……”
“啊?”智荣一听,“当着我这和尚面骂我们秃驴呀?”
“反正就代号呗。我说你们这和尚,我刚才说这话,让你们这师傅、这方丈再收一个小徒弟,有反对的没有?要是有人反对,现在给我站出来,咱俩辩辩理。你说服我了,我听你的;说不服,我就这么的。有没有?有没有?!”
谁敢出来呀?那心里不服的也不敢出来呀,哪敢得罪程咬金呢?
“行了,既然没有了,看见没?这就是你们未来的小师弟儿、小师叔、小师爷,听到没有,啊?要好生看待他呀。就这么的了!”
“啊?”智荣一听,“程四爷,我还没答应呢。”
“你没答应啊?你不答应也得答应!你没发言权,谁让你今天制造了这么一场事件呢,啊?你说你没事儿弄得大家提心吊胆的,把孩子吓成这样。就这么的了!”
“哎呀,程四爷,收孩子不成问题,只不过,任夫人乃是妇道人家,这……住在我这观中,着实不方便呢。”
“啊,”东方白说话了,“大师傅啊,我呢,也厌倦当官了。跟大家都说了,这一次胜利了,我也不贪图富贵了,我就回家里颐养天年了。以后,我就住到凤凰岭了,好不好?那么任弟妹——我也喊一声弟妹,哎,你呢,在我那里服侍我的女儿这么久,我是非常感谢你呀。我女儿也离不开你,咱们也是一家人了。现在既然尔复兄弟已然归天了,你呀,也就节哀顺变吧。回头,把尔复兄弟灵柩运到凤凰岭,我择一处风水宝地将其安葬。你们也别在原来的村儿里了,也搬到我凤凰岭,就住在我家隔壁就行。那里我给你盖一处房子,你们母子二人就在那居住。也可以让乎任庸住玉皇观跟老方丈、老法师学习武艺,学习读书识字。没事儿的时候,仍然回去,你们娘儿俩一起生活。有什么困难之处?大家一起解决。另外呢,我也在这里给你划出几亩薄田,你愿意种就种;不愿意种呢,到我们家也算给我管管家。不知弟妹意下如何?”
孤儿寡母,大家伙能这么照顾,那您想一个妇道人家,她能说不愿意吗?当然非常高兴啊。“谢谢东方员外,多谢大法师!我替我那死去的夫君给两位跪下了!”要跪。
那哪成啊?东方隋珠赶紧地给搀扶住了。“任大嫂,任大嫂,您千万别这样,咱以后啊,就是一家人了。”
“嗯,程魔王,您看——”
“这还差不多!”
就这么的,打这天起,乎任庸就住在了金顶玉皇观,跟随着大法师学艺呀。大法师收了个小小的徒弟。你别看,小徒弟容易得真传呐,大法师把毕生的能耐传授给乎任庸。
这个期间,那程咬金南征北战,戎马一生,没有时间再来此地见乎任庸。一直到乎任庸长大成人,有段书叫“乎任庸携宝珠千里寻父”,找到程咬金,父子团聚,乎任庸还帮了程咬金大忙。那就是后文书了,咱以后再说。
乎任庸这边事儿,就算这么了了。人家这边没有太多的矛盾。最重要的在老罗家跟老姜家。
大法师用手把姜桂枝招到跟前。然后,又点指罗艺,“燕王,你也过来吧。罗成、姜松、姜焕,你们几个都来近前吧。”
这一下子没事了,这些人反倒又有些尴尬了,慢慢地走到大法师近前。
老和尚就把姜桂枝的手给拉住了。“老和尚拉女人手啊?”啊,人家是叔叔辈儿的呀,拉侄女的手,拍了拍,“桂枝啊,这些年呐,你确实受苦啦。你的事儿老衲我尽然知晓啊,我也为你鸣不平啊。但是,人生苦短,一切之苦必有前因,有可能你们的姻缘是前生注定,才会有今生如此的坎坷呀。那罗艺呢,也不算完全的忘恩负义,还是派人来找你们来了。只不过呢,到南阳没有找到,罗艺就没有再找。虽说是他的不是,唉,也是人之常情啊。桂枝啊,经过这一番大生大死,你还怨恨罗艺吗?”
姜桂枝眼泪流下来了,在那里沉默半天,最后,嘴里说了一个字:“怨!”
“哦……阿弥陀佛!桂枝啊,老衲知道啊,你们这一生的恩怨岂能是老衲这小小伎俩可以化解的呀。桂枝,你怨恨于他,也在情理之中啊。罗艺呀,你说呢?”
罗艺满脸羞愧,连连拱手。冲谁拱手啊?冲姜桂枝啊。“桂枝啊,千不该、万不该,千怨万怨,都是我的错呀,都是我罗超负了你呀!我还那句话,你打也打得,骂也骂得,你哪怕现在拿剑拿刀把我杀了,我罗超都没有半句怨言,我对不起你和孩子呀!”
罗艺一说这话,罗成“噗嗵”一声在旁边跪倒在地,“娘啊!”罗成喊姜桂枝一声“娘”,“娘啊,这事情是我父亲之错,我作为他的儿子,我给娘您磕头请罪了!望娘啊,您不要再怨恨他了。咱们呐——是一家人!”
您看罗成多会说话呀,“咣!”那么一磕头。“哎呀!”姜桂枝一看,“成儿啊,这事儿跟你没有关系,快快起来!”
“嗨!”程咬金由打旁边过来了,“我说老盟娘啊,这事儿啊,咱得俩角度看。你从一个角度上看呢,呃,好像我这老盟叔啊,呃,怎么忘恩负义了。哎,这么多年,也没有找你们,也没有认你们;那么您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呢,过去那不太平啊,南阳又发大水了,找又没找到,他认为你们死了。那其他家庭发生这种事太多了,光打仗了,这一百年来打了多少次,啊?多少家庭家破人亡呢?那再看咱自己呢,嘿,不但没家破,不但没人亡,活这么大年纪,还能够重新相见呢,这是大喜事儿啊!而且,您看您,还多一儿子啊。我这老盟叔呢,也多了一个儿子。好家伙,你们一人多个儿子,这多好的事儿啊!老盟叔啊,你这事做的是不对!你光拱个手、作个揖,就行了呀?你刚才怎么跪着嘞?现在赶紧地!我这老盟娘说了,还对你有怨恨呢。快给我老盟娘磕头赔罪,赶紧地!愣着干嘛?”“咣!”好家伙,没程咬金这么干的,一抬腿,照着罗艺膝盖窝去了,一脚尖,“噗嗵!”罗艺一下子就被踹倒在那里了。
“哎,你——”罗成才刚想说什么?话到嘴边也没说,心说:爹呀,您跪吧,您跪也不抱屈呀。
罗艺跪倒在那里,“桂枝啊,原谅我吧,我呀,给您磕头了,磕到您原谅为止啊!”“当当当当……”一连磕了十多头啊。最后,哎,把姜桂枝也磕的心软了,旁边的姜松也掉眼泪了,姜焕小鼻子头也泛红了。
姜桂枝把手一摆,“罢了,罢了。罗艺呀,你起来吧。这么多年,如果不见你,对你的怨恨早就渺若云烟了。这是因为见到了你,又勾起了往日的回忆呀。大师说得对,你我偌大年纪,之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起来吧!”
“哎!”程咬金一听,“行嘞!我说罗松啊,还不赶紧地过来把你爹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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