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白枫长老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盯着比武台上那些缠绕在林煜身上的黑色藤蔓，眼中闪过愤怒的光芒。
“这是……西域皇朝的禁法！”他沉声道，“此等歹毒之术，早已被天九州各大势力明令禁止！西域皇朝竟然敢公然使用！”
白厉长老同样脸色铁青：“这黑藤蔓之缚，不仅封印源气，还会吞噬中术者的生机。若是长时间无法挣脱，轻则经脉尽毁，重则当场毙命！”
雷芒长老猛地站起来，怒道：“西域皇朝这帮卑鄙小人！说好的公平比试，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
白眉长老按住他的肩膀，沉声道：“冷静。现在出手干预，反而会被他们抓住把柄。”
雷芒咬牙：“可是林煜他……”
秋岩长老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只是看向身旁那道灰袍身影。
厉炎负手而立，目光落在比武台上，看不出喜怒。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隐隐有寒芒闪烁。
“西域皇朝……”他喃喃道，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
比武台上，二皇子一脚狠狠踢在林煜身上！
砰！
林煜整个人被踢飞出去，重重砸在比武台另一侧的边缘，口中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那些黑色藤蔓依旧死死缠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挣扎，反而越勒越紧。藤蔓上的符文闪烁得更加剧烈，仿佛在嘲笑他的徒劳。
二皇子缓步走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轻蔑。
“林煜，你不是挺能打的吗？”他冷笑道，“站起来啊，继续打啊！”
林煜趴在地上，大口喘息。他尝试着再次运转源气，那些藤蔓立刻收紧，剧烈的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让他几乎昏厥。
不行。
越挣扎，束缚越紧。
二皇子又是一脚，将他踢翻过来，踩在他的胸口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条死狗一样。”二皇子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三个月，整整三个月！我每天都在想，要用什么方式折磨你，才能让你生不如死！”
他脚下用力，林煜的胸口传来骨骼摩擦的声响。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太快。”二皇子阴笑道，“我会慢慢来，一点一点地折磨你，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
台下，一片死寂。
圣源学府的弟子们看着比武台上那道被踩在脚下的身影，脸色各异。
有人眼中满是不忍，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有人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却无能为力。
也有人小声嘀咕起来。
“都这样了，还打什么？认输算了……”
“就是，早点认输还能少受点罪。”
“林煜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被打成这样？”
“再厉害有什么用？那可是西域皇朝的禁法……”
那些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在人群中传播。
吕卿卿猛地站起来，转过身，怒视着那几个窃窃私语的弟子。
“你们说什么？！”她的声音尖锐而愤怒，“林煜在台上拼命，你们在台下说风凉话？！”
那几个弟子被她一瞪，顿时有些心虚，低下头不敢说话。
但仍有一个人小声嘟囔：“本来就是嘛……打不过就认输，何必连累学府丢脸……”
吕卿卿气得浑身发抖，那双修长的美腿迈开，就要冲过去。
一只手拉住了她。
纵轻歌不知何时站到她身边，按住她的肩膀。
“别冲动。”他沉声道。
吕卿卿眼眶泛红：“可是他们……”
纵轻歌看着比武台上那道身影，淡淡道：“林煜不需要这些人理解。他只需要赢。”
吕卿卿愣住了。
纵轻歌继续道：“而且，他还没输。”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莫名的笃定。
吕卿卿看向比武台，看向那道被踩在脚下的身影。
林煜……
——
季青站起身，目光扫过那些窃窃私语的弟子，冷冷道：“谁再敢说林煜一句，别怪我不客气。”
云狂跟着站起来，咧嘴道：“就是！林煜是我们天榜的人，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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