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樾拉住他的手拍了拍,示意他稍安勿躁,自己教育出来的孩子自己知道,夏以蓝得问题难不倒她。
众人则纷纷为奶团子抱不平,看向夏以蓝的目光里都带着谴责
——夏教授这不是在难为人吗?
人家小姑娘才多大,就提这样的问题?
这么小的年纪,能把这么长且深奥的诗背成这样,已经很让人刮目相看了,能不能别得寸进尺?
夏以蓝无视众人的目光,“嘿嘿”笑着,等待奶团子捂着脸退场。
然后狠打老爷子和大房一家的脸
——这种场合,想出风头也得有个度,拿这么小的孩子显摆,待会儿看你们如何下得了台。
然而,奶团子并未如她所愿,正如陆千樾所想,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她。
“我知道是啥意思”。
奶团子气定神闲的看着一众大人,不急不慢的道:“这首诗的意思是,你没看见吗,那汹涌的黄河之水从天上流下来后,直接奔向大海,再也回不来了;厅堂的镜子里,你的头发早晨还是黑的,傍晚却成了白的“。
“人生得意时要使劲喝酒,不要让杯子空对着月亮”。
说着,奶团子的目光看向三婶,意思是:我这样说对吗?
看到三婶竖起的大拇指后,奶团子抿嘴一笑:“这首诗里说,高兴的时候,喝酒就要尽兴,就像我们今天这样”。
“理解正确!小姑娘你真棒”!
范清予快要被这绝顶聪明的奶团子萌化了,恨不能把她拉到怀里狠狠亲上两口。
“对,顾安然小朋友,你太聪明了”。
众人都被奶团子的领悟力惊艳了,客厅里掌声一片。
大人的鼓励,让奶团子更来劲了,“人来疯”也跟着上头:“这首诗还说,上天赋予我雄才大略,必有用武之地,钱花完了,还能再赚回来,嘻嘻!就像我三婶这样”。
说到三婶,奶团子开始滔滔不绝:“我三婶还说,要玩就玩个痛快,五花宝马、千金狐裘统统可以拿去换成美酒,喝高兴了心中才没有烦恼”。
奶团子不仅没被问住,还把三婶教她的,按照自己的理解能力随意发挥了一下。
“好!安然,你理解的太棒了”!
顾师长率先为小侄女喝彩。
他没想到小不点还有这样的领悟力,还真是谁教出来的孩子随谁哈。
这奶团子的认知和格局,简直就是自己媳妇儿的翻版!
“千樾嫂子,你真会教育孩子!十几年后,这小姑娘肯定又是个妥妥的小陆千樾”!
关儒杰不失时机的拍了小堂嫂一个彩虹屁。
然后又瞥了一眼夏以蓝,幸灾乐祸的道:“某些人被打脸了吧,这下还有啥话说”?
讲真,关儒杰早就看不惯三婶这副阴阳怪气的嘴脸了,处处针对大伯一家,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也特么的太不厚道了。
对顾师长小两口无怨无悔地收养哥哥家的孩子,还当成亲生的一样视如己出,关儒杰内心十分佩服。
这要是换成他,打死也不可能做到。
所以看三婶难为奶团子,便按捺不住的站出来打抱不平。
再说了,自己的妈如果不和她这根搅屎棍瞎搅和,也不至于落得个被老爸扫地出门的下场。
关儒杰虽然纨绔,但因为有媳妇儿的影响,谁是谁非还是分得门儿清。
他想借此机会和三婶划清界线。
夏以蓝没想到,侄子会当着这么多人驳她的面子。
一个不着调的货色都敢跳出来杠她夏教授,这不是要翻天了吗?
“关儒杰,你......”
夏以蓝快要歪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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