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气团，便是黄野身体破裂后，自然产生的毁灭气息，正包裹寄存着黄野最后一缕意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黄野在药效的作用下，固定的保持着一缕清醒，可那精神疲惫感却逐步的提升。
让他有一种处于半醉半醒之间。
淡薄却坚定的意识，始终没能在生死的危险红线处脱离。
黄野不知道硬撑了多久。
好像进阶仪式很快结束，又似乎过去了许久。
他的意识在混沌当中，对于时间的流速都无从感知。
只觉得从酒醉的断片后醒来。
头痛欲裂。
但至少让黄野确定自己的意识仍在。
安心不少。
这才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发现自己依旧处在炉腹当中，四周都是跃动的苍灰色火焰。
只不过这玄寂冰焰不再是张牙舞爪的姿态。
而是温顺的停留在炉腹内部。
火光都显得懒散随意。
“我没有冰寒的感受了。”
“意识也很清醒。”
“这是不是意味着……”
“我进阶成功了……？”
黄野涌现困惑。
这种没有形体，意志却独立存在的体会，让他感官颇为荒诞。
无法确定恶煞的进阶仪式，究竟到了哪一步。
也就让他兴奋不起来。
“至少还活着。”
“说明仪式进展得很顺利。”
黄野思绪一定。
便将注意力，从周边的环境中，转移到自己身上。
这时候，他才发现诡谲的事情。
自己依旧被毁灭气息所包覆。
但这灰黑色的气息，竟然跟那苍灰色的玄寂冰焰，有了交融共生的迹象！
两种不同的色彩，竟在炉鼎内一同燃烧！
化作冷灰色泽！
这般变化，让黄野的思绪错愕一瞬，而后猛然间想到了什么，意识豁然开朗！
“这种情况，我其实见过！”
“只是有些不一样！”
黄野没有身体，也就不用呼吸。
可那黑团的膨胀，却彰显了他的激荡情绪。
那是在灵液山时，周厉运用了八阶恶煞的专属技能“玉石俱焚”！
整个人爆体开来，毁灭气息组成的体魄上，缭绕着漆黑的黑炎！
那周厉当时的情况，不是跟如今的自己很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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