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江小白!”
江小白看着眼前的公仲庄柏,神色倒是多了几分郑重。
说话间,他抬起手,只见一支毛笔随之悬浮而出。
这毛笔出现的刹那,便带着一股淡淡的儒气波动。
“薛启文少儒,是我的老师!”
江小白开口的同时,将那支毛笔,朝着公仲庄柏送了过去。
嗯?
公仲庄柏听到江小白这话,神色顿时流露出吃惊之色。
薛启文?
公仲庄柏惊讶的同时,目光落在那支毛笔上,随后抬手将其接了过来。
只是简单打量了片刻,公仲庄柏脸上的惊讶之色便更浓了几分。
没错,这笔,他认得。
确实是他故人,薛启文之物。
而且上边留下的那股儒气,也做不了假。
片刻后,公仲庄柏脸上原本的冷意渐渐散去,最后反而露出了笑容:“原来是故人弟子!”
“既如此,此事……就算了吧!”
啊?
这话落下。
四周那些刚刚还等着老祖给江小白严惩的公仲族人,顿时个个目瞪口呆。
这就算了?
他们这么多人被囚,七位太上长老都被拿了,公仲一族差点被人掀翻。
结果老祖回来后,就因为一支笔,一句故人弟子,这事儿就算了?
一时间,不少公仲族人的表情,都僵在那里。
公仲宣盛更是满脸错愕。
可面对公仲庄柏,他又不敢多说什么。
而在所有人震惊之中,江小白看着公仲庄柏,倒是简单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从江卓被公仲一族强行带回来,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的一切原因,全部点了出来。
随着江小白说完,公仲庄柏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当即视线朝着被囚的人群中看了过去。
最终,那目光落在了公仲裘徹的身上。
“裘徹!”
公仲庄柏的声音明显沉了下来:“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身为现任族长,就是这么做事的?”
“我……”
公仲裘徹脸色微微发白,看着公仲庄柏,嘴唇动了动道:“老祖,此事……”
“嗯?”
公仲庄柏眉头一皱。
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便让公仲裘徹后边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怎么?”
公仲庄柏冷冷道:“你还想解释?”
“江卓既然已经入了我公仲一族,便该好好安置!你们强行将人带回来也就罢了,还逼得人家儿子亲自打上门来!”
“也亏得江小友并未真的下杀手,否则今日这件事情,足以让整个公仲一族走向衰败!”
“是我错了!”
公仲裘徹听到这里,脸色越发难看,低下头,声音艰涩道:“还请老祖责罚!”
“哼!”
公仲庄柏冷哼一声,收回目光的同时,重新看向江小白,脸上的神色倒是缓和了几分。
“呵呵,小友!我公仲一族的人,对不住你!”
“人你想囚便继续囚着吧,给他们点苦头长长记性,也不是坏事!”
啊?
听到公仲庄柏这话,那些被锁链囚困的公仲族人,脸色顿时再次一变。
老祖这话是什么意思?
竟然让江小白继续囚着他们?
这……
江小白听到公仲庄柏的话,神色也随之闪过一抹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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