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的老前辈,自己宠着!
既然他们想要去,想要做成这件事,那自己拼了命,也得让他们能去,能做成!
质量不够,那就数量来凑!
看老子的红色有角三倍速,让你们看得见,追不上!
“大老王,沪东厂的技术指标他们补充提交了没有!”
“有的!”
大老王这边已经打完了电话,听见江夏招呼,咚咚咚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带着两名徽章战士搬着几个硕大的纸箱进来。
江夏先把小刘秘书带回来的月饼往战士怀里塞了几个,随后忙不迭的招呼他们把箱子里的技术文件拆开。
一张,两张,三张……
沪东厂的厂区总平面图,船坞断面结构图,分段预制场地布置图,动力管线综合图,舾装码头泊位分布图,龙门吊轨道基础图。纸面泛黄,墨线有些地方洇开了,边缘盖着“江南造船厂技术档案”的红章,章印褪色,只剩一圈淡淡的朱红。
很快,小客厅里有限的地面空间就被一张张大小不一的图纸占据了。
船台吊车荷载分布图、各车间设备明细及加工能力表……
甚至还有厂区地下管网和电力负荷的示意图。
图纸铺满了每一寸空地,茶几上、扶手椅上、甚至江冬蜷缩着睡着的那张旧沙发上也未能幸免……
几张较小的工艺流程图和零件清单被小心翼翼地铺在沙发空处,其中一张最大的,标注着“3000吨级干船坞及配套工艺区”的示意图,更是几乎把熟睡的江冬整个盖住了,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江冬在睡梦中不满地哼了一声,拱了拱身子,从被子看,那鼓包的位置正顶着沪东厂三千吨级干船坞的示意图,船坞的轮廓图被她膝盖顶得凸起,像一座从纸面上长出来的小山。
江夏的目光扫过那里,眼珠飞快地转动了一下,仿佛有无形的数据流在他瞳孔深处闪烁:
三千吨级干船坞一座,长度一百八十米,宽度二十八米,深度九点五米。坞墙是钢筋混凝土的,坞底铺着花岗岩条石,条石缝隙里嵌着止水铜片。坞门是钢质浮箱式,靠压载水下沉起浮,关坞时用压缩空气把水排出,坞门浮起,拖轮牵引就位。注水系统从黄浦江取水,两台大功率水泵,一用一备。
船坞长度够铺三艘快艇龙骨并行建造。分段预舾装场地集中在坞侧,场地硬化,铺着钢筋混凝土面层,承载力足够堆放分段、放置工装胎架。场地边缘预埋了水电气管线接口,分段到位后接上就能作业,不用临时拉线。
龙门吊轨道全覆盖,轨道基础是钢筋混凝土条形基础,预埋螺栓固定钢轨。龙门吊跨度够覆盖整个船坞宽度,起吊能力三十吨,快艇分段最重的动力模块也就十来吨,足够了。
江夏的眼珠来回转动,目光从一张纸跳到另一张纸,再从另一张跳到更远处铺在地上的管线综合图。大老王正要伸手帮他把桌上那张上层图纸叠起来,他抬手拦了一下,没有抬头,嘴里说了一句“等一下”。
手指在图纸边缘点了两下,把那张图从纸堆里抽出来,叠在上层,和
“大老王,把”
大老王依言照做,动作麻利。小刘秘书也反应过来,帮着将一些相关的、可能形成对比的图纸上下层叠铺放,方便江夏“同时”查看。
在旁人看来,这场景颇有些滑稽甚至混乱:几个大男人围着满地的图纸,不停地翻动、叠放,像是在玩一种复杂而沉默的拼图游戏,又或者单纯是无聊在折腾这些昂贵的蓝图。
只有身处其中的江夏自己知道,他眼前展开的,是怎样一幅信息洪流。
将这些数据拼合进自己的模拟空间,一个个构件在虚空中飞快的出现,搭建……
“不够,不够!还需要更多的数据支撑!”
江夏现在已经不是一行行阅读了,而是如同高速扫描仪般,飞快地在不同的图纸、表格、数据间跳跃、捕捉、关联。
随着数据的不断完善,模拟空间内的三千吨船坞不再是一张平面图,而是一个可操作的立体空间。
龙门吊的吊钩沿着轨道平滑移动,将一段段预制好的舰艏、舰舯、舰艉分段精准地吊放到预设位置。电焊的火花在虚拟的接缝处闪烁,装配误差被实时计算和标注……
一旁还在被江夏不断完善的虚拟大黄一号,屏幕上划过的记载数据如同一道由数字组成的瀑布流……
至此,江?脑子里真有电脑?夏,火力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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