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号。
第四次会谈，蒋终于松口了。
他同意团结对外的大方向，但对于组建联合朝廷、释放一些囚犯等等其他条件，却完全不认。
“你们大可以拿枪把我打死好了！”
蒋再次甩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含清呵呵一笑：“在下只是隗座麾下一个小兵，不敢以下犯上。”
蒋顿时瞪大了眼，你汤姆要不要看下自己在说什么？
你这是故意在阴阳我？
不等他发火，含清便紧接着说：“希望隗座能和我们一起发个声明，中午发了，下午您就可以回去了。”
“当然，如果您想在这再吃个晚饭，我们也很乐意。”
蒋一脸凝重。
真就这么答应了？
他看向含清身旁的北方团体代表，后者点了点头：“只要你能确定团结的大方向，其他的小事我们可以慢慢谈。”
蒋心里越发不对劲了。
一旁，宋夫人也心里嘀咕，这事情发展不符合常理。
蒋虽然同意了大方向，可其他的一概没同意。
这意味着，他依旧可以在是否同意含清的出兵请求上推诿，依旧可以继续封锁北方团体只是不再动兵，依旧可以把精力用在打压内部自己人上，依旧可以……
不违反大方向的话，可操作性太大了。
含清和团体不可能不知道这当中的弯弯绕，可他们却答应了……
要么，他们内讧了。
但这不太可能。
要么，是外部有什么事发生，让他们不得不尽快把人放回去稳定大局……
奇了怪了，自己昨夜刚准备松口好尽快回去肃清朝廷，他们也降低要求了？
蒋心里思索着这当中可能有的阴谋。
但含清却很平静的说：“我们说过，我们只是为了大局，包括强行留你做客也是这个目的，既然你同意团结对外，那除非你想失信于天下人，不然我们没理由再留你。”
“又或者，你打算在全面战争之后，去向小日子低头？”
蒋冷哼一声：“我比你有骨气，可做不出这样的事。”
含清脸色顿时就难看了，恨不得一拳头打过去。
“你有骨气，那你哪天晚上跑什么？怎么不跟你的亲卫们一起战斗到底？还不是怕流弹伤人？”
这两人已经彻底撕破脸了，互相讽刺起来毫不留情。
一个骂对方老老子英雄儿孬种。
一个骂对方是个把私心放在国事之上的沽名钓誉之徒。
“好了，我们还是先谈谈联合声明的事。”团体代表拉住了含清。
两人这才住嘴。
宋夫人看了看蒋，后者沉默了一会后：“我认可团结对外，需要签字吗？”
如果只是这一条，那他在某个声明上签字也没关系。
一旁，李颗浓递过来一份报纸大的合约。
蒋仔细看了看，恨不得把每一个字都抠出来看，却硬是没找到什么坑或者不妥之处。
这完全只是一份，团体、松花军与十加七路军、朝廷三方决定团结对外，期间内不得互相攻伐的声明。
甚至连时间都没有限制。
似乎团体方面也知道他要脸，这合约最少也会有半年有效期。
蒋心里更奇怪了。
没坑才是最大的坑，鬼知道有什么在等着自己？
但至少此刻，这份合约是能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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