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身上还带着东圃国的客卿令牌,岛主那里也存着往年接收丹药的回执,上面都有东圃国印,足以证明我们说的是真的!”
周云飞抬了抬下巴。
一旁的衙役立刻上前,从殷无极身上搜出一块令牌,双手呈上。
周云飞接过来,仔仔细细看了半晌。
确实是东圃王室赐下的牌子。
上面还刻着东圃的国印,纹路清晰,做不得假。
周衍见状,连忙又道:“大人,若我蓬莱真有二心,哪敢将刻着东圃国印的令牌带在身上?”
周云飞将令牌放在案上,面上不露声色,心里却未全信。
“此事真假,自会有人探查。”他话锋一转,“你们冲撞瑞宁郡主、以下犯上之事,已有数位百姓作证。可有辩白?”
蓬莱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做的事、说的话,被人看得一清二楚,实在无从辩驳。
殷无极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开口。
海凤瑶咬着唇,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周云飞见状,不再多问,醒堂木一拍,声音在堂上回荡。
“按天域律法,冲撞郡主,以下犯上,杖责五十,服劳役一年。你们既已认罪,本官便按律判罚。”
蓬莱众人傻了。
他们没想到,不过是几句话的事,竟真的这么严重!!
海凤瑶瞪大了眼睛,嘴唇发抖,想说什么却被周衍一把按住。
站在后排的陈安脸色发白,眼看着就要被押下去服劳役,急得额头上青筋直跳。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连磕头,声音又快又急。
“大人!大人且慢!草民有话说!”
周云飞看了他一眼:“讲。”
陈安跪在地上,脑子转得飞快,把蓬莱与东圃的丹药贸易当作救命稻草拽了出来。
“大人,我蓬莱与东圃的丹药贸易是长期稳定的关系。”
“我们岛主曾经还说过,许是可以借着这层关系探查东圃的虚实,给朝廷递消息。”
“这么多年下来,如今已见成效,蓬莱已经深得东圃信任。”
他指着殷无极,“这位是我们大长老,蓬莱的丹药有一半都出自他手。”
“若是我们去服劳役,这线肯定就断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不如……不如大人将劳役折成杖责,我们挨完打,还能接着帮朝廷办事,也算将功补过!”
周云飞没有立刻答话。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案沿,目光从那几个人身上慢慢扫过。
他心里本就存着放长线的心思,此刻倒刚好顺水推舟。
堂上安静了好一会儿。
廊下的百姓也安静下来,等着他的判决。
周云飞终于直起身,醒堂木一拍,声音沉沉:“也罢,看在你们有心为朝廷效力的份上,劳役免了,折成三十杖,总共杖责八十。”
“日后你们几人必须留在天域境内,随时听候传问东圃之事。”
“若是不听判罚,届时新罪旧犯,一并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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