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人的声音戛然而止,面前的气息灼热无比,沈止罹有些烦躁,刚想退开来,便被滕云越握着后颈,轻轻贴上来。
半开的唇缝被一条湿热物什闯进来,小心翼翼地贴上蜷缩在齿后的舌尖,见沈止罹并无推拒,胆子大了些许。
沈止罹眼角现出水色,眼角薄红敷上朦胧水光,让人口干舌燥。
滕云越勾缠许久,沈止罹好似得了趣儿,在滕云越稍稍退开时,勾上他脖颈追上来。
沈止罹双目迷蒙,眼角薄红同双颊连成一片,在凛冽的寒冬中,如春花般绽放。
滕云越双目发直,定在沈止罹被碾磨得水红的唇瓣上,狠狠咬在舌尖上,按住自己的蠢蠢欲动,柔声轻唤:“止罹?止罹?可清醒了?”
沈止罹眸子半阖,轻轻喘着气,似是觉着被桎梏住,不耐的挣动,刚系上不久的衣带又松散了,颤巍巍挂在腰间,被沈止罹撕扯着,抖着指尖扯开。
滕云越闭了闭眼,喉结连连滚动,僵硬着指尖褪去沈止罹外跑,再开口时,声音带着灵力,直直刺进沈止罹混沌的脑中。
“冰寒千古,万物无争;心宜气静,望我独神;心神合一…”
声音低低的,不知是念给自己还是沈止罹,滕云越紧闭着眼,堪称自虐般的狠狠压下袍角。
偷得一个吻便罢,如何能奢求其他?
沈止罹在静心诀下逐渐找回神智,他眨去眼中水色,只觉唇瓣麻痒,还未反应过来,与清明神识截然相反的是,体内翻涌不休的情潮。
昏沉时还好,此刻神智清明无比,便越发觉得体内热火灼身,烧得沈止罹想要不管不顾扎进滕云越怀中才好。
“唔…”
沈止罹闷哼一声,勾缠的神识还源源不断传来无尽舒爽,逼得沈止罹眼尾薄红更盛三分,灼得他浑身打着细颤,连衣摆都遮掩不住。
指尖掐进掌心,沈止罹掩在衣襟下的喉结连连滚动,眼睛牢牢盯着滕云越,满心想要共赴敦伦。
“不渡,”沈止罹艰难开口,像是挣扎许久般,从齿间迸出:“可还记得双修之法?”
沈止罹眼眶中的水光摇摇欲坠,眼睫轻颤,十分害怕滕云越拒绝的模样。
回应他的是滕云越骤然亮起的眸光。
“自是记得,”滕云越揽着沈止罹的胳膊在激动之下发着抖,声音颤颤:“你可会后悔?”
沈止罹难耐得扯了下禁锢着他脖颈的衣襟,声音微弱但坚定:“不悔。”
被关在牢笼中的猛兽甫一放出,便挟着冲天的热切。
“性光显,命体通…”
玉珩平稳浮在云层之上,呼啸的风声被结界消弭,外袍落下的声音格外清晰。
“身自融,法自修…”
最内层的笋衣被剥下,露出其中洁白无瑕的嫩笋,好像轻轻一掐便可留下痕迹。
“神光明澈,性体昭融…”
嫩笋最是鲜美,且汁液丰沛,是解馋的不二之选。
“椅杰文化,元真自孕…”
同雪白嫩笋相对的,是稍显粗糙的大手,将嫩笋握在手中,显得格外娇小。
“元炁有显,本神自收…”
笋肉娇嫩,须慎之又慎,万不可损伤,反倒不美。
“合之而孕,熟是元神…”
窸窸窣窣的动静被封在结界内,传不出去半点儿。
发尾扫过的麻痒让沈止罹不自觉打着细颤,几缕发丝被热汗黏在脊背上,越发痒的钻心。
已是深冬,一片白茫茫中,不知何时点缀了几朵红梅,光是看着,便觉香气扑鼻,只待攀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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