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灵剑同袭来的金瓜锤相撞,灵力博弈间,猛地炸开一片。
沈止罹后退数步,躲开激射而来的飞刀,还不忘将一旁的黎赳带走。
手腕被震得发麻,沈止罹甩了甩手,挽了个剑花,他一手提着面色发白的黎赳,另一手抛起灵剑,一脚蹬在剑柄上。
灵剑如同离弦之箭,将再度袭来的金瓜锤撞开,沈止罹飞快掐诀,四周枯木瞬息回春,几息间便飞速生长,将紧随金瓜锤其后攻来的修士拦住。
凡木挡不住多久,沈止罹褪去腕间琉璃串,灵力灌注,在被沈止罹抛下时,瞬息间便化作结界,沈止罹将黎赳扔进去,匆匆回头。
“待在里面,别出来。”
黎赳连忙稳住脚步,抬头间,又听见沈止罹唤道。
“山君!”
正同一个修士对峙的山君耳尖动了动,腰身扭转间,粗长的尾巴横扫向那修士,足以将树干扫断的尾巴让那修士连退几步。
趁这空档,山君急奔几步,在沈止罹身前停下。
“你护着他。”
说着,沈止罹朝追着山君而来的修士攻去,先前沈止罹踢出抵挡金瓜锤的灵剑环绕在身侧,在沈止罹的手诀下,势如破竹地朝那修士刺去。
山君虽野性稍褪,但刚从对战脱身,浑身杀气尚未收敛,让黎赳浑身一凛,下意识警惕起来。
没了黎赳,沈止罹对上使金瓜锤的修士,之前的且战且退变得凶残,下手也不再有所顾忌,一时间对上两名修士还不落下风。
远远传来数声灵力炸响,洞虚境修士的威压几乎压制得进犯的修士喘不过气来,趁这空档,沈止罹一脚蹬在使金瓜锤修士胸口,庞大的力道让那修士胸口微微下陷,骨裂的闷响被掩盖在灵力炸响中,只能看见那修士脸色骤然一白,先前舞得虎虎生风的金瓜锤都脱了手,砸在地上。
环绕在身侧的灵剑精准挡在沈止罹脸侧,击飞一道偷袭的灵力,锃亮的剑身微微颤动,映出沈止罹冷厉侧脸。
此次进犯的修士被滕云越和樊清尘在远处挡了大半,能到沈止罹面前的,都是滕云越认为对沈止罹威胁不大的修士。
灵剑重新回到手上,沈止罹横剑身前,弹了弹剑身,发出清越的剑鸣,他目光紧盯着另一个修士,启唇道:“还要打吗?”
那修士脸色阴沉,看着捂着胸口,脸色惨白的金瓜锤修士,眼底先前的轻蔑已经化作飞灰,取而代之的是极深的忌惮。
法器环绕在他身侧,他灵根属土,正同木灵根的沈止罹相克,且功法偏防守,又有虚灵吩咐,对战间已有被沈止罹压制之势,再打下去也是自取其辱。
那修士紧绷着脊背,看着面带笑意,眼中却杀气毕现的沈止罹,心中止不住的发寒。
这便是虚灵长老所说的,堕魔的弟子?怎会这般厉害?
心中萌生了退意,再出手时,便带了几分犹豫。
再次挡住沈止罹袭来的剑锋,巨大的力道震得他胸口气血翻涌,虎口崩裂。
“说吧,虚灵让你们来干什么?”
沈止罹倒是气定神闲,他看着那修士难看的面色,还有余裕问询。
那修士面色一变,艰难挡下寒光湛湛的剑锋,手臂无法抑制的发着抖。
方才沈止罹便发现了,这二人不像是冲着黎赳来的,倒像是奔着他来的,许是之前的那个小喽啰,让虚灵发现了他。
那修士不发一言,艰难抵挡沈止罹的攻势,且战且退,后背已经可以感受到属于滕云越灼热的灵力。
后有滕云越,前面又是猫逗耗子般的沈止罹,那修士脑中一片乱麻,飞快思索脱身之法。
正慌乱间,陡然传来一声虎啸,沈止罹动作一顿,那修士瞅准时机,趁着这个空档,飞速往密林掠去。
沈止罹不曾回头,只连连掐诀,那修士逃窜途中,枯枝飞速生长,将他团团围住,在他击溃数道枯枝后,一时不察,竟被一根枯枝圈住脚踝。
脚踝上的束缚感传来的一瞬间,那修士脑中一声嗡鸣,知晓自己已经逃脱无望,还未等他想出对策,脚上传来巨力,硬生生将他拖回至沈止罹面前。
灵力在悄无声息间流失,心乱如麻的他并未察觉灵力流失过于快了,只顾着催动法器,想要砍断脚上枯枝。
沈止罹并未给他机会,脚上枯枝骤然用力,硬生生将他左腿折断,剧痛之下,他惨叫出声,体内灵力也见了底。
击退试图打破结界的修士,沈止罹将逃窜的修士扔在地上,同被他击退的修士躺在一起,而沈止罹居高临下看着二人,眼中漠然。
两个修士,一个断了腿,一个肋骨全断,再无复起之力。
见二人再无反抗之力,沈止罹收剑入鞘,看向结界中朝身形僵硬的黎赳炸毛低吼的山君。
结界中,黎赳手腕獬豸光芒大盛,属于神兽的威压散开,让山君本能的警惕。
沈止罹皱眉,看着黎赳手腕獬豸,刚想上手,脑中便一痛,隐约兽吼在脑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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