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小心翼翼的飞出去大约五十公里,通过观察到的“景象”确定了卡马拉纳河。
然后,顺着河找到了阿鲁维卡拉水库。
大概移动到水库中心区域,“球”快速下降高度,一头扎进水中沉入淤泥……
说两段真实经历吧:
第一段是初二,晚上八点半下晚自习。骑自行车回家的路上要经过一片很大的水稻田。
没有路灯,装车轮转动发电的照明灯容易被偷,我们都是带着手电,固定在车把上,或是固定在车筐里。
当时同路的有同班一位姓孙的同学,前后还有几个一年级和三年级的同校生。
(学校每个年级只有一个上早晚自习的“快班”,其它都是“放羊”班)
经过稻田时,听到后面有人喊:UFO。
我和姓孙的同学停下来,回头看呼喊的人时,发现左侧稻田上方悬浮着一个橙黄色的球。
当时天黑透了,没有参照物,感觉距离大概百十来米吧。不是很高,需要稍微仰一点头,但只稍微仰一点就能看到。
冷光的光球,橙黄色的光非常均匀,不刺眼,也没有任何声响。非常安静的,一动不动的悬浮在空中。
不知道距离,也无法判断大小。事后回忆,也许有个三五七八米的直径吧,说不准。总之,不是很小的光球,也没有大到很夸张。
我们几个停下看了一会儿,有人说是UFO,有人说是球状闪电,有人说是直升飞机,还有说鬼火,海市蜃楼,机场放的飞行靶什么的。
(我家那边有军用机场,有时候会放高、低空气球和航模给战斗机和高炮部队打靶用)
我这人胆子很小,害怕有辐射,还害怕爆炸了崩着,看了一会儿后催着姓孙的同学赶紧走。还喊前后其它人赶紧走,别炸了。
我一喊,都有点害怕,骑着自行车玩命蹬。
蹬出去挺远了,连害怕带累还有点顶头风,两条腿都酸了。回头再看,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转过天问物理老师和化学老师,忘了那个老师说的,可能是磷火团。
大概意思是,大片稻田嘛,施肥和腐殖什么的持续释放磷化氢之类的轻质易燃物质,因为气流气压之类的因素汇聚成一团后发生自燃。
大概可以解释的通,但我一直觉得不是,更倾向于碰到了不明飞行物。
因为那晚有风,一路蹬自行车回家都是顶头风,挺累的。稻田那一片非常平坦,没有形成特定涡旋或低压区的地形条件。
第二段是关于球状闪电的,也是到现在为止,人生中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上学之前,记事了,但记忆并不完整。
五岁好像是,临近深秋,下雨。在家闷了一天,傍晚看我奶家后门开了,往外冒热气,跑去玩。
当时正在做晚饭,烧大锅。房子结构就传统的对称结构东北老房子。我奶家那一溜儿房后是菜地,几乎家家都开后门。
晚上用大锅做饭水汽大,就把后门打开了。
我从后门刚跑到我奶家,外面就下大了,还打雷。
雨浇的身上都湿了,我奶让我在大锅边坐小板凳上烤火。我一边烤火,一边把苞米骨子往灶膛里加。
“苞米骨子”是脱完玉米粒后剩下的棒棒,就南盲肠用来煲汤那玩意。
具体的记不大清楚了,反正就是咔嚓一个大雷,吓了我一跳,然后不记得过了多长时间,感觉左肩膀和左半边后背烤的慌。
回头一看,一个……记不清是金色还是青色的光球,在贴着地飘。
我当时都吓蒙了,我奶在西屋门口,小小声说:别动啊,滚地雷。你一动就追着你跑。千万别动……
反正大概就这意思,翻来覆去的小声说。
我当时绝对不是因为听话,纯纯是吓得不会动了。眼瞅着光球从我身后很慢很慢的飘动,感觉整个后背和腿烤的生疼。人是麻的,从头皮到脚都是麻的。
印象里“球”飘的特别慢,应该是在灶台热量和蒸汽热气流与室外冷空气产生的,对流的作用下,慢慢从后门飘出去了。
我好像是吓的一屁股就坐地上了,被我奶拖着往前院跑。不记得是刚跑到前院,还是在前院待了一会儿,听到一声特别响的炸响,响到耳根子发痒的程度。
我是没印象了,后来听我奶说,炸响时隔壁叔伯奶奶家有人嗷的一嗓子,她以为“滚地雷”在人家炸了,翻墙头跑过去的。
过去才知道,那玩意在我奶家和叔伯奶奶家后院两片菜地中间炸了。把已经抱心的白菜和雪里红什么的,炸没了一大片。
我被吓得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我妈又是敲盆又是烧纸,还跑房后念叨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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