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准备无误,岱山贼便下了决心。
十几艘战船倾巢而出,在必经海域埋伏堵截,势要吞下这笔泼天富贵,一举发财。
岱山贼首林越,闽南本地出身,而今四十有余,虎背熊腰,满脸横肉。
面黑长须,一双倒吊三角眼,满脸凶相,阴翳非常,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常年在海上讨生活,每天刀口舔血,自然心狠手辣,手段残忍。
麾下更聚拢了近千号亡命之徒,都是些杀人犯罪,无恶不作,走投无路的恶徒。
这群恶徒聚集岱山海域,劫掠商船、残害渔民,作恶多端,已经成了大唐沿岸的大患。
此次事关黄金几万两,足以保证下半辈子的锦衣玉食,再也不必看人脸色行事。
贼首林越,自然是亲身坐镇主船,避免出现丝毫差错,导致煮熟的鸭子飞了。
主船甲板上,林越大马金刀坐于太师椅上,姿态嚣张。
怀中搂抱着一面容娇美、衣衫不整的小妇人,大手在娇躯上摩挲、游走不停,引得一众水贼怪笑。
那妇人满脸泪痕,瑟瑟发抖,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任由林越摆布。
林越一手亵玩,一手拄着腰间砍刀刀柄,眼神阴鸷,遥遥盯着远处渐渐逼近的船队。
等大致看清对面船队模样,林越心中一喜,大手紧握。
妇人吃痛,发出一声哀吟,眼泪流得更凶。
见妇人哭啼,林越却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愈发张扬。
神色嚣张,声音洪亮,足以让慢船海贼都听得清楚:
“好一个黑风蛟!
从前只当他是蜗居一地、小打小闹的无能鼠辈,只敢在梁州境内欺负些小人物。
没想到林北(闽南方言)竟看走了眼,这黑风蛟还是有几分胆子的!
不吭不响的干出这么大买卖,哼,好胆!”
一边说着,林越愈发眼红。
冷哼一声,猛地站起身,将怀中妇人随手扔在地上。
妇人毫无防备的摔在甲板,撞得额头流血,却不敢出声。
只是默默蜷缩一角,遮挡浑身走光。
“呵呵,这么大的机缘,你黑风蛟把握不住,还是让林北来受苦吧!”
言罢,林越看向手边小头目,厉声下令道:
“给林北传令下去,全员备战,速速检查武器,还有,把钩爪、绳索都备好!
等船队靠过去,直接接舷,不必废话,不留活口,只拿货物。”
说着,林越忽然想起件事,这群喽啰各个手里不干净,当即警告道:
“对了,谁要是敢玩私藏赃物那一套,那就祈祷别被林北发现。
不然...嘿,别管是谁,就地正法,林北绝不姑息!”
“是!”
麾下海贼正默契偷瞄妇人春光,脸上激动到涨红,各个嗷嗷怪笑。
闻言,齐声应和,眼里闪过贪婪之色,再按捺不住心中躁动,纷纷行动起来。
天大地下发财最大,有了钱,什么样的美人找不到!
短短时间内,整支船队陷入了一片忙碌中。
却又乱中有序,弥漫着一股嗜血气息。
黄金万两,这是岱山贼辛苦劫掠几十回,冒着杀头风险,才能勉强凑够的钱财。
可只今天这一遭,拿下黑风寨赃物,就能满载而归,一夜暴富。
各个都在打小算盘,等找到赃物,自己能昧下多少黄金,又能上岸潇洒快活多久。
江南淮河一带,青楼酒肆林立,花天酒地,实打实一个销金窟,花销极大。
只需黄金几两,就足够他们潇洒快活一阵。
在海上憋闷久了,只有纵情享乐,才能让他们暂时卸下负担。
“赶紧抄家伙,弓箭备好,刀剑擦亮,一会接舷都给老子顶上去!
动作麻利点,别磨磨蹭蹭的!”
几个头目手持长刀,在甲板上来回踱步,厉声催促手下,自己却在那嬉笑。
“若是哪个不开眼的小鬼,打起来还敢畏缩不前;
或是放跑了今天这条大鱼,坏了老大好事...
别怪老子刀不留情,剁碎了扔海里喂鱼!”
见刀光在身前晃悠,海贼喽啰动作愈发麻利,各个面带凶相,却又不敢放肆。
检查武器,备好接舷用的绳索钩爪...
等做好战前准备,在头目的厉声催促下,喽啰们快速抵达各自岗位。
奋力拔锚,船只启动,朝着远处目标疾驰而去。
势要将那满船赃物,尽数落袋为安,变成各自快活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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