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不通这位大人为何会出现在这儿,难不成超凡境的巫大人也被对方拿下了?
寒青月悬立于半空,白衣胜雪,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辉,神色冷冽如冰,连目光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只见她左手轻抬,指尖凝着一缕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灵气,轻轻一挥,大鸟腹部的剧痛便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浑身僵硬的麻木,体内乱窜的灵气像是被冻住一般,彻底凝固在经脉之中,任凭它如何催动,也再难调动分毫。
大鸟心中满是惊骇与不解,它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在半空之中,被人如此轻易地制住,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更让它心头疑窦丛生的是,寒青月方才出手的手段,轻描淡写却威力无穷,绝非素心派的正统功法。
“寒……寒金锣饶命!”大鸟浑身羽毛倒竖,却抖得如同风中残烛,声音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谄媚与惧意,连展开的羽翼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尾羽上的翎毛簌簌掉落。
“小的只是路过此地,绝非有意冒犯,若是冲撞了金锣尊驾,还求您高抬贵手,放小的一条生路!”
寒青月垂眸睨着它,墨色眼眸里没有半分波澜,仿佛眼前颤抖的大鸟不过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语气清冷得如同深冬未化的冰雪,没有一丝温度:“都是能开口化形的大妖了,反倒生得一副趋炎附势的谄媚模样。”
话音顿了顿,她鼻尖微动,眉峰几不可察地一蹙:“你的气息很熟悉……那日你在场?!”
她的声音不大,却裹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如同千钧巨石压在心头,直压得大鸟喉间发紧,连呼吸都变得滞涩,翅膀垂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地面。
大鸟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尾尖窜遍全身,忙不迭地摇头,声音都带了哭腔:“金锣明鉴!都是神遗教的妖徒蛊惑小的!小的一时糊涂才敢前往,绝没有半分要触您眉头、与您为敌的心思啊!”
寒青月的眉峰蹙得更紧,指尖萦绕的淡青色灵气又凝了几分,丝丝缕缕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
大鸟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要被压碎,体内的妖丹更是剧烈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开来,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看样子,你在我灵丘城,潜伏了很久?”她低声重复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指尖的灵气微微收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
“都知道些什么?想清楚了再说,半句虚言,休怪我拿你的妖丹泡酒。”
大鸟吓得浑身一僵,额间的羽毛被冷汗浸湿,贴在皮肤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它知道,眼前这位寒金锣性子凉薄,连忙定了定神,大鸟声音颤抖却不敢有丝毫拖沓,将跟踪云奕的事情说了清楚,却又刻意隐藏了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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