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初九点开看看,发现果然不是自己家,而是村尾最靠近山脚的地方。
他赶紧跟苏月清与黄湘儿说了一声,然后带着招妹急急驱车前往。
严初九赶到的时候,不由微愣了一下,因为这是林晓桂家。
林晓桂就是前面说到的阿桂婶,今年才三十岁,丈夫几年前出海遇难了,她独自一人拉扯着两个孩子,大的六岁,小的只有四岁。
平时靠种养,赶海等维生,自从苏月清成立了辣椒酱作坊,需要大量独头蒜与小雀椒后,她就开始以种植独头蒜为主业。
此时,李桂芬的老屋前已经拉起了蓝白相间的警戒线。
几个民警正在巷口维持秩序,劝退围观的村民。
夕阳从山坡上斜斜地打下来,把警戒线的影子投在石板地上,晃得人眼花。
陈立筠站在院门口等着严初九,短发被风吹得有些散乱,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袋里面装着一个口罩。
不是蓝色那种一层的,是用厚厚的棉布做的,耳绳的一侧被扯断了,歪歪扭扭地装在袋子里。
“陈警官。”严初九快步走过去,招妹紧跟在他腿边。
陈立筠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把证物袋举到他面前。
“口罩是受害人从罪犯脸上扯下来的,上面有嫌疑人的唾液和皮肤细胞,DNA已经送检了,但比对需要时间。目前警犬中队的两条追踪犬都出外勤了,最快的支援也要明天,我怕到时候气味早就散了!”
严初九领着严初九与招妹,拉起警戒线走了进去,边走边说案情。
李桂芬的两个小孩都送去幼儿园了,她平时除了忙地里的活外,也会去赶海。
今天恰好退大潮,所以她就去了海滩,搞了不少的蛤蜊、海螺、石头蟹。
时间到了下午,眼看开始涨潮了,她才回家。
到家之后,因为一身汗水和泥巴,惨不忍睹,她就打算先好好洗个澡,把身子洗干净了再收拾整理那些海货。
谁知洗完澡后,正准备穿衣服,洗手间就被人暴力踹开了。
一个戴着帽子,口罩的男人突然闯了进来。
她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被反身摁在了墙上,等明白这人要干什么后,性格刚烈的她拼死反抗。
男人几次三番无法得逞,恼羞成怒的击打她的脑袋。
林晓桂哪怕被打得头昏目眩,仍然抵死不从,不止乱抓乱挠,还大声叫喊。
男人见始终不能得手,又怕来人,终于放弃了,从后门窜出去,一转眼就消失在树林里。
口罩就是男人逃跑前被林晓桂撕扯下来的,但她当时浑浑噩噩的,也看不清对方的容貌,连身高体型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严初九听完之后眉头紧皱,下意识地朝屋里看了一眼。
屋门半敞着,里面没有开灯,隐约能看见一个女警正蹲在沙发前,轻声跟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林晓桂说着什么。
林晓桂的性格跟黄湘儿截然相反,极为内向,很少主动跟人搭话。
来作坊送蒜也总是挑人少的时候,递了货、收了钱就走,从不在人群里多待。
此刻身上的粗布衫袖子卷到手肘,衣角在挣扎中被扯得歪歪扭扭,颈窝处隐约能看见被掐过的红痕。
头发披散着,几缕湿发还贴在脸颊上,脸上的表情是惊惧过后的空洞!
一双眼睛红得像刚哭过很久,但此刻已经干涸了,只剩下茫然和不知所措!
严初九没怎么关注过她的长相,这会儿仔细看,发现她并像普通村妇那般粗糙!
鼻梁挺秀,嘴唇薄而匀称,下巴尖尖的,骨架纤细。
常年在地里劳作的缘故,晒出来的肤色是健康匀净的小麦色,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紧实而流畅。
被扯歪的领口下隐约能看见肩头圆润的弧线,锁骨
这下,严初九多少有点理解那男的为什么会对林晓桂下手了!
她像一颗被扔在滩涂上的珍珠,沾着泥,蒙着灰,但就算不擦也掩不住底下的光泽。
只是眼光可以理解,行为是绝对不能原谅的!
这种欺负孤儿寡母的人渣败类,必须得逮到当场打死,再拉出来鞭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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