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公主与女伊姆两女。那惊人一致的容貌,通过各大势力的情报网络与民众自发的比对,已然成为不争的事实。
摩尔冈斯旗下的新闻鸟甚至紧急加印了号外,将薇薇公主的官方肖像与高空镜头捕捉到的伊姆侧脸并置刊登,其相似程度令人咋舌。
乌塔紧握着手中的小提琴,她万万没想到,那神秘的黑袍之下,竟是这样一位集神圣与极致性感于一身的女神。
更让她心头莫名揪紧的是,伊姆凝视路飞的眼神——那不是看待蝼蚁或死敌的纯粹冰冷,其中混杂了太多复杂难明的东西。
有穿透漫长光阴的追忆与惋惜,有物是人非的慨叹,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让她极不舒服的特殊关注。
一个如此美丽强大,气质超凡的大姐姐,用那种承载无尽往事的眼神,专注地凝视着自己喜欢的男孩。
乌塔那颗正值怀春期,敏感又骄傲的少女心,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酸涩。
她总觉得,伊姆对路飞的态度,绝非单纯的敌意那么简单,背后似乎隐藏着更幽深、更令人不安的纠葛。
路飞回视伊姆的眼神,却是一片澄澈的干净。
他的目光丝毫没有被伊姆,那仅有少量布料遮盖,惊心动魄的傲人身材所吸引,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他只是将橡胶眼球瞪大到极限,死死盯着伊姆那张与薇薇酷似的脸,脸上写满了被事实冲击后,难以置信的深深困惑。
“为什么会和薇薇长得一样?”
路飞低声咕哝,橡胶脑袋似乎因为过度思考而微微冒烟。
他这个年龄,脑海中根本没有男女情爱这回事的清晰概念,他能准确分清男人和女人,在娜美和山治看来已经算是了不起的进步了。
在船上,娜美和罗宾穿着清凉的泳衣在甲板上走来走去,对他而言就跟弗兰奇的机械臂、布鲁克的白骨一样,是伙伴的一部分,不会引发任何额外的情绪。
此刻伊姆即使衣着再暴露,在他眼中也与披着黑袍时无甚区别——都是需要打飞的敌人。
若是换成山治在此,目睹此景,恐怕早已鼻血喷涌成河,甚至可能不顾立场当场跪地高呼女神大人,理智彻底被美色吞噬。
就连单纯的乔巴,在面对成熟女性时也会害羞脸红。
唯有路飞,始终浑然不觉,赤子之心澄澈如镜。
罗宾曾私下对娜美如此评价船长:路飞他身上,带着一种奇特的神性,并非高高在上的那种,而是他看待世间万物,能剥离性别外貌种族等一切外在标签,直抵本质,说不好这到底是优点还是缺点。
如果这种神性继续滋长,趋向极致,或许会变成万物如一。
届时任何智慧生灵在他眼中,或许与草木沙石并无二致,生死皆成自然规律,不会因此流泪,亦不会因此愤怒。
当神性彻底挤占人性,那样的路飞或许会强大到难以想象,但也一定会让伙伴们感到陌生。
路飞甩了甩头,似乎想把那些想不通的复杂问题统统甩出去,他重新握紧橡胶拳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我可不是山治,就算你现在是女人的样子,我也不会手下留情,你顶着我伙伴的脸,只会让我更火大!”
显然在路飞简单直接的逻辑里,伊姆已经被归类为冒用伙伴外貌的冒牌货,是比单纯敌人更不可饶恕的存在。
面对路飞直白的敌意宣言,伊姆只是微微牵动嘴角,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那笑容出现在这张绝美的女性面容上,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有一点你或许该明白——神是没有性别的,此刻你看到的,是女性的形体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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