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唐晓翼和扶幽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在对方眼中读到了同一个答案。
随即，查理深吸一口气，看向屏幕，礼貌地摇了摇头：“谢谢你的好意，埃克斯。”
“不过，既然我们已经确定自己是适格者，而且……”
他并没有把话说完，而是顿了顿，意有所指地往身后瞥了一眼——那里，渡依旧安静地趴着，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言下之意即为：他们已经引出了渡这个远比适格者本身更特殊、更关键、也更难以理解的存在。
当前的重心，显然不应该放在什么测试不测试的事情上。
查理回过头，目光重新落在屏幕上，沉声道：“我觉得目前更重要的是，尽快了解你们那边整合到的情报，找到婷婷和虎鲨的线索，然后制定下一步具体的行动计划。”
“测试的事，可以暂时往后放放。”
他顿了顿，甚至贴心地补充了一个站在埃克斯立场上更能接受的理由：“毕竟，婷婷和虎鲨和我们一样，也是接近‘关系网’中心的适格者。”
“等到找到他们，让他们也安全归来，到时候如果有必要的话，让他们参与测试，你们也能收集到更完整、更有价值的数据，不是吗？”
埃克斯闻言并未表现出不满或失望，眼中反倒闪过一丝赞许。
他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理解与毫不掩饰的认可：“我明白你的考量，查理。”
“你的判断很正确，轻重缓急分得很清楚——这正是一个优秀的领导者应该具有的素质。”
稍作停顿，埃克斯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越过屏幕，意味深长地落在沙发后那个安静趴着的身影上。
“其实，在进行那个测试，以及后来整理、分析测试数据的时候，我常常会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那感觉，越来越不像是我们在众多物品中，主动找到、选择了它。”
“反倒更像是……那件物品，在冥冥之中，选择了我们。”
空气安静了片刻。
说完这番意味不明、甚至带着某些玄学色彩的话语，也没给其他人留下思索与追问的机会，埃克斯脸上便重新浮现出那抹惯常的温和微笑。
“那么，暂时就先到这里吧。”
他轻松地朝屏幕中的众人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正常。
“你们先去享用午餐，稍作休息，我们待会会议室见。”
亚瑟点点头，微笑着颔首：“好的，待会见，各位。”
安卡从亚瑟怀中抬起头，轻轻“咕”了一声，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以示告别。
查理也点头回应：“好，大家待会见。”
扶幽小声道别：“再见……”
简单的互相道别后，这场持续时间不短、信息量却颇大的网络会议，终于在一片还算平和的气氛中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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