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战北域传说级众强,吴界那伟岸的身躯,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太古神山,硬生生扛住了狂风骤雨般的绝杀。
他并未倒下去,反而在漫天血光与法则崩碎的轰鸣中,以手中封魔神刀为笔,以敌酋之血为墨,杀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路。
当他踏着遍布星河的尸骨离去时,留下的不仅是一道让人灵魂颤栗的背影,更是一个足以让万古岁月都为之失色的传说。
这一战注定要震动苍茫五域三千界,因为他达成了一个前无古人的恐怖战绩。
一个人在这么多传说级的大敌围攻下,不仅斩杀了大部分敌手,还能全身而退,苍穹都在这股霸气下战栗。
“这一战竟然斩掉了这么多强者,只身杀出一条生路,大大超过我的预期。”许多未出手的强者都露出了惊容,眼中闪烁着恐惧与贪婪交织的复杂光芒。
在财神谷观战的裴岚冷汗长流,打湿了衣襟,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望着那片尸横遍野的战场,心中自问:若换做是我,恐怕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撑不过,绝对没有一丝希望做到这一步。
这一战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天地法则暗淡,鬼哭神嚎响彻九幽。一群传说级的强者,竟落得个损失惨重的下场。
很多在外围观的生灵望着那满地的狼藉,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根本没有追下去的勇气了。
因为他们很清楚,真龙大太子何等惊才绝艳,挨了两式至尊仙法方才落败,若非亚圣龙隐出手,必然是会死的。
如今吴界虽然浑身是血,遍布伤痕,宛如从修罗地狱归来的魔神,但谁都不敢确定他是不是还有余力发动那等毁天灭地的绝杀之法。
故而那些想捡漏的生灵皆如惊弓之鸟,身形腾跃间,消失在视线的尽头,生怕慢了一步便步了后尘。
谁都没有想到,此时吴界的根本就没有躲起来苟延残喘的打算。
重回北域之后,他无视身上的剧痛,强撑着精神在脑海中迅速回忆了北域地图的路线,随后眼神坚定,向前飞行。
许多人都一怔,他到底想做什么?这般大的气魄,还敢回到北域的腹地,难道非要把北域杀个尸骨遍地,血流成河?
吴界脚踩天光无迹遁法,身影在虚空中闪烁不定,快若惊鸿,很快就无影无踪。
再出现时,他随便找了个荒无人烟的无主之地就盘坐下来,周身气息内敛。
他取出酒坛,仰头饮下几大口英雄醉,那辛辣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与鲜血混杂。
精纯的力量在其体内如长江大河般奔涌,立时仙力蒸腾气血翻涌,化成了一尊散发着气血仙光的神像。
他面无表情,圣洁而庄严,一动不动,不与天地融为一体,超脱在一切存在之外。
他的正五行仙道已大成,虽非主修之道,但用来修复伤势绝对是够了。
这不知名的地方,在吴界磅礴仙力的影响下即刻下沉成为盆底,血气蒸腾,如一个巨大的炼丹炉,战气腾腾而上汇成赤色的云海,景象骇人。
吴界的身体响个不停,骨骼重组,血肉再生,身上各种伤痕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仅半日的功夫,他就睁开了眼睛,眸中精光爆射,随即敛去一身仙力,恢复了生龙活虎的模样。
起身时,他震落一身血迹,通体光泽闪烁,肌肤下仿佛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强健而有力。
而后手臂一挥,仙力罩体,化作一袭白色宽袖长袍,随风而动,胜过霜雪,不染尘埃。
星空中这一战,余波浩荡,久久不散,连亘古的星辰轨迹都被震得偏移。
那些曾出手围杀至尊传人的妖族势力,此刻在感应到自家老祖陨落的刹那,无不魂飞魄散,惶惶不可终日。
他们龟缩在老巢之中,祭出层层叠叠的护族大阵,生怕那位煞星打上门来寻仇,落得个断子绝孙,九族俱灭的凄惨下场。
而更多未曾出手的妖族旁观者,今日才真正见识到了至尊传人那深不见底的恐怖战力,心中震撼如惊涛拍岸,久久难以平息。
一时间,万灵噤声,皆叹真龙大太子败得不冤。
放眼当今苍茫,能与吴界在大道之路上匹敌的道君,已然不过双手之数。
除非半祖或亚圣肯亲自下场,否则单凭人海战术想要逼出他手中的天庭令牌,已是痴人说梦。
吴界收敛一身锋芒毕露的杀气,将其化作深邃如渊的内敛气息,展开北域妖庭的古老地图。
那地图以不知名的妖兽皮绘制,泛着岁月的沧桑与血色的光泽,他目光如炬,审视着自己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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