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我这次来，是来谈一项合作。”
师摩诃淡淡一笑：
“这倒是有趣，施主想谈什么合作？”
白羽道：
“我在外面有条路，风险是大了点，但是利润很高。”
他不急不躁，将刷功德善业的事一一道来。
末了，提议双方合作，娜迦圣地负责拉人头，白羽负责刷功德善业。
师摩诃闻言，却是摇了摇头：
“施主说笑了，我娜迦圣地绝对中立，绝不干这种渎神之事。”
白羽淡淡道：
“事成之后，我们三七分账，绝对比密修会厚道。”
师摩诃眼中精光暴涨，盯着白羽的脸端详起来。
“恕贫僧眼拙，是那位道友戏弄贫僧？”
能说出密修会的，绝对不是寻常角色。
他怀疑白羽背后，是不是有某位大人物的影子。
白羽淡淡道：
“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大师你说呢？”
“四六分成，这是最后的底价。”
师摩诃沉吟许久，暗道：
“他既然敢干这杀头的买卖，想来有十足的底气。”
“四六分，可比密修会大方多了！”
他本来想严辞拒绝，奈何白羽给得太多了。
最终，他含糊其词道：
“贫僧乃是大雄圣王的追随者，绝对中立，不沾因果。”
“这般买卖，却是做不得。”
然而，他话锋一转，又道：
“不过，若是施主在这寄卖某种秘密业务，贫僧也有义务替顾客保密。”
白羽一拍手：
“巧了，我正要寄卖功德善业。”
二人会心一笑，心照不宣地达成了合作。
这时，白羽看似不经意，道：
“大师，我有一事不解，请大师解惑？”
师摩诃心情非常好，道：
“施主请讲，老衲一定知无不言。”
“看在咱们交情的份上，这次就不收费了。”
白羽道：
“我有一个朋友，他的修为和善业来历不怎么清白。”
“若是合道，怕是会招来麻烦。”
师摩诃道：
“施主莫非想问，如何在不惊动诸神的情况下合道？”
“然也。”
白羽点头。
师摩诃沉吟片刻，道：
“想要这般，唯有两条路可走。”
“第一条是死路，第二条也是死路。”
白羽：
“听君一席话，白听一席话，大师就不要卖关子了。”
师摩诃道：
“第一条路，自然是堕入阿修罗魔道，阿修罗一族与诸神对立，自然有办法合道。”
“不过，诸神势大，这条路与死路没区别。”
白羽：
“那第二条路呢？”
师摩诃道：
“第二条路，修习遗失的种姓之道！”
“世间种姓，皆由梵天所化，大多数种姓之源头，都被此界诸神掌控。”
“唯有那些遗失的种姓，可自行合道。”
“昔日外道六师，便是走的此道。”
白羽若有所思。
这时，师摩诃又问道：
“对了，还没有问过施主，施主所寄售之物唤作什么？”
白羽：
“吾辈所求，无非梵我合一，超脱大道，就叫拼好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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