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也知道这叫伤天害理啊，呵呵.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陌一把按到玻璃壁前。
顾陌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力气大得惊人，林薇的整个脸都被压在了冰冷的玻璃上，脸颊上的皮肤被玻璃挤压得变了形，她的视线被迫对着玻璃柜里面的夜渊。
“你好好看看。”
顾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怎么是在虐待他呢？我给他写报告，做定量分析，在搞数据对比，我明明是在研究怎么让他能够和心爱的人永远在一起啊，我这是为了他好，你们怎么一点都不理解我啊？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顾陌的声音是那样的理所当然，那样的理直气壮。
好像她真的是一个好心的、被人误解的、付出了那么多却得不到理解和感激的可怜人。
“代价不过是他稍微受一点苦而已，但他既然那么爱我妹妹，受一点苦，他肯定会甘之如饴的啦。”
“不！他不爱你妹妹，他爱的是我，你没有资格这么对他，你放了他！”
顾陌歪了歪头，“哦，那你问问他，他爱你吗？”
她的声音很轻。
“你看，他连看你一眼都嫌多余呢。”
林薇的眼泪停止了。
她的嘴张着，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人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僵住了。
“那是因为他不知道真相……他不知道我是他的网恋对象……你不让他知道真相……”
“那你怎么不让他知道真相呢？”
顾陌的声音依然那么轻，那么温柔。
林薇沉默了。
因为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她知道答案。
顾陌知道答案。
“因为你清楚，你的心灵和你的面貌一样丑陋，他根本看不上你。”
“你胡说，我不丑，我的心灵一点都不丑！”
林薇嘶喊着，眼泪又在流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滚落，砸在玻璃柜上。
顾陌呵呵。
随后戴上橡胶手套，拿起一根金属棒，打开玻璃柜侧面一个小小的操作窗口，然后把金属棒伸进去，碰了碰夜渊的肩膀。
夜渊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极低的的呻吟。
屠夫鬼、水鬼、吊死鬼，还有那些林薇数不清的、叫不出名字的东西……站在隔间的角落里。
它们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鬼王，如今被一个凡人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每一只鬼的脸上都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
那是恐惧。
一个能对鬼王做这种事的人，对它们这些低等恶鬼能做出来什么，它们连想都不敢想。
它们自觉地离顾陌远远的，缩在隔间最远的那个角落里，挤成一团，
顾陌看到他们害怕了，露出了一个十分“友好”的许笑容，然后明确表示，只要这些鬼不伤害其他无辜的人，她就不管。
无辜的人？
林薇无辜吗？
林薇当然不无辜。
所以顾陌的意思就是，他们唯一能伤害的只有林薇。
顾陌就是要让林薇自已尝尝，被一群爱你的强大存在争夺是什么滋味。
顾陌的袖手旁观，让林薇彻底坠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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