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用指背极轻地擦了擦她下巴上挂着的泪珠,动作很轻,不带半点冒犯,只有安抚。
“放轻松,已经结束了,现在可以把情绪放下了。”
他顿了顿,声音稳得像定心丸,“有我在,没事了。”
夏吻睫毛剧烈一颤,终于缓缓回过神。
空洞的眼神里慢慢有了焦点,茫然地看向他,呼吸一点点平复下来,紧绷的肩线终于松弛,颤抖也渐渐轻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任由眼泪继续掉,却已经不再是戏里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只是演员出戏时,残留的、生理性的难过。
赢桅就保持着蹲姿,安安静静陪着她,一下一下,极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哄一个刚从噩梦里醒过来的人。
就在赢桅轻声安抚的瞬间,夏吻情绪一松,再也绷不住,突然往前一倾,伸手轻轻抱住了他。
动作很轻,带着点无措和依赖,脸颊贴着他的肩头,浑身还带着未散的颤抖,眼泪无声地浸湿他的衣料。
赢桅整个人猛地一僵。
背瞬间挺直,手臂悬在半空,下意识顿住,明显没料到会有这一下,几分意外清晰地落在眼底。
他没有回抱,也没有任何趁机动手动脚的举动,只是保持着原本温和的姿态,身体微微紧绷,却始终规矩地停在原处,分寸感十足。
悬着的手没有落下,更没有往腰、背等私密位置触碰,只是安静地停在身侧半空,既不推开她,也不越界。
直到感受到怀中人情绪渐渐平复,他才用依旧沉稳温柔的声音,轻轻在她耳边说:
“没事了,都过去了。”
语气干净克制,尊重又妥帖,全程守着界限,没有半分逾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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