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桅手执一柄精铁折扇,扇骨冷硬却身姿轻灵,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他不闪不避,脚下踩着轻灵步法斜掠而出,身形如风中柳絮般贴着刀锋滑过,手中铁扇“唰”地精准展开,扇沿轻磕阔刀刀背偏下三寸处——这里是重刀发力的缓冲点,他没用半分蛮力,只是顺着夏吻劈砍的力道往旁侧轻引,指尖暗运巧劲,那势不可挡的重刀瞬间偏了方向,重重砸在地面,硬生生劈出一道半尺深的裂痕,碎石混着黄沙飞溅四射。
夏吻一击落空,眸色更厉,丝毫不给赢桅喘息之机,手腕猛地翻转,重刀自下而上撩起,再狠狠竖劈而下,刀身下坠的重力加上她全身灌注的力道,这一击比先前更盛三分,空气都被这磅礴力道压得扭曲,刀风直逼赢桅头顶。赢桅眉眼淡然,铁扇轻转,不退反进,身形贴着重刀刀锋侧滑,铁扇尖端极轻地点在夏吻握刀的手腕外侧,力道柔如流水,只卸去她三分猛劲,又刻意避开腕骨要害,既让她劈刀的动作微滞,又绝不让她手腕因反震受伤。
趁赢桅卸力的间隙,夏吻旋身抬膝,膝盖带着劲风顶向赢桅腰腹,同时重刀急速回收,以宽厚刀身横撞而来,大开大合的招式招招狠厉,攻势如潮,尽显她的强势凌厉,只因重刀过重,这一连串强攻让她身形微微前倾,重心稍有不稳。赢桅看得真切,铁扇瞬间收拢,以扇柄轻轻抵住她膝盖侧方的软肉处,顺着她冲撞的力道往后轻带,同时左手虚虚扶在她肘弯外侧,指尖仅轻轻一碰便收回,看似是格挡招架,实则稳稳托住了她前倾的身形,悄无声息地帮她稳住重心,避免她因发力过猛踉跄摔倒,更防止重刀的惯性扭到她的肩臂。
接下来的交手,夏吻的阔刀攻势愈发猛烈,劈、砍、扫、撞、剁,每一招都倾尽全身力气,三十公斤的重刀在她手中舞得虎虎生风,刀身划过之处,风声呼啸,黄沙蔽日,每一次落地都震得地面微微颤动,强势得几乎要将周遭空气都撕裂。而赢桅始终以铁扇从容周旋,扇随身动,或引、或卸、或点、或挡,全程不用蛮力硬碰,全凭精妙的巧劲拆解刚猛攻势,每一次铁扇与阔刀相触,都选在刀身受力最轻的位置,既化解了杀招,又减少了夏吻手臂的反震之力。
更隐蔽的是,每当夏吻招式用老、重刀回收不及,或是因刀身过重身形失衡时,赢桅总会借着闪避、格挡的间隙,用极细微的动作帮扶:或是用扇尾轻勾她的衣角,帮她拉回重心;或是在她刀势过猛即将劈空时,悄悄卸去一分力道,避免她因过度前冲伤到脚踝;甚至在她挥刀转身时,刻意放缓闪避速度,用身形轻轻挡在她身侧,防止她被飞溅的碎石划伤。
整场打戏,刚猛与轻灵形成极致反差,夏吻的强势强攻如烈火燎原,势不可挡,每一招都尽显力量之美;赢桅则如柔水绕火,从容不迫,以巧破力,看似只是单纯招架化解,实则每一个动作都藏着不动声色的周全,将对夏吻的保护藏在毫厘之间的招式里,不显露半分,却又处处周全,不让她被自己的霸道招式反噬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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